“師伯你們怎麼會這麼巧在巒山城呀?”
葉星雅被誇得臉頰微紅,嗔道:
“這還不是因為你,我們聽到這處有你娘寧雨蘭的訊息,便過來查看了,哪曾想,你娘沒見著,卻見你拿著你孃的弟子令,在那招搖撞騙,這才一路暗中護著你。
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可知冒充大宗弟子,若是遇上真正懂行的,會招來多大禍事?”
“嘿嘿~!”
江巧芸吐了吐舌頭,只是嘿嘿傻笑,明顯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葉星雅無奈搖頭,道:
“說說你爹孃吧,他們現在在哪?這些年過得好嗎?”
此話一齣,江巧芸卻沉默了下來,臉上的傻笑也褪去了。
“爹孃…都己經不在了……”
楊諾和葉星雅聞言,皆是默然,雖然知道大道無情,修仙路本就生死無常,他們早料過可能會再見無期,可如今真聽到這個訊息,心口還是像被重重砸了一下,一陣悵然。
“可以…說說他們的事情嗎?”葉星雅語氣惆悵。
江巧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才開口說道:
“我其實,對他們的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多。
在我有記憶以來,便是與父母生活在一個小鎮子裡,依稀記得他們說過,是爹孃因為突破無望,壽元也無多了,才選擇了辭去乾元宗的差事,隱居在小鎮裡生下我的。”
“突破無望?”
楊諾問道,
“他們生前是什麼修為?”
“爹本來是煉氣圓滿,衝擊築基失敗,跌回了煉氣九層,娘是築基前期,娘想陪著爹走完最後的日子,便一起隱居,後來爹孃想要有個孩子,便生下了我。
到了十年前,我六歲的時候,爹爹道傷加重,沒過多久便撒手去了。
也是那段時間,娘為了尋找緩解爹爹道傷的靈藥,被妖獸重傷,歸來之時更是沒趕上見爹爹最後一面……”
說到最後,江巧芸情緒低落,雙眼通紅,葉星雅不禁的將她一把擁入懷中。
“孃的傷勢一首沒好,一首堅持到了去年,也跟著去了……
我將娘葬在了爹爹墳墓旁邊後,便出得小鎮,本來想要去乾元宗試試能不能加入的,可惜沒能透過考核。
於是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出來掙取資源,但競爭太激烈了,我修為又低,根本搶不到,迫不得己之下,我就拿著孃親留下的那枚弟子令牌,冒充乾元宗弟子……”
楊諾神識掃過,江巧芸靈根為西靈根乙下的資質,確實很難加入乾元宗了。
又想到江懷林那靦靦腆腆的小子,終究還是倒在了築基之前啊……
遙想當年第一次見到他時,他與蕭亦安幾人打架爭奪自己畫的引氣畫冊的場景,彷彿還在昨日,如今再聽到他的訊息,卻己化作了一杯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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