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著雙手走進城中一家茶樓,尋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哥,來碗熱茶。”楊諾抬手衝忙碌的小二喚道。
小二應了一聲,端著茶壺過來,動作嫻熟的倒上滿滿一大碗。
楊諾一手搭在窗戶上,望著街道對面那處宅邸上“馬府”的牌匾,詢問道:
“小二哥,我記得對面不該是一戶姓陶的人家嗎?怎麼變成了馬府了?”
“哦,是說陶家?”
小二一邊倒茶,一邊答話,言語間還還頗為惋惜。
“早在十多年前就沒落了。
陶家一家子那麼好的大善人,沒少行善積德,大夥都沒少受他們照顧,卻是淪落至此,這世道,唉……”
楊諾好奇的追問道:
“哦?小二哥這話,似乎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小二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四周並無人呼喚,這才說道:
那陶家據說是祖上得過仙人扶照,謹遵仙言,以善立家,城裡城外可以說家家戶戶都受過他們家的恩惠。
至於當年那事兒,也都過去十來年了,也不是什麼秘密,既是據說陶家為了幫人申冤,得罪了權勢,被人暗害了罷了。”
楊諾眉頭一挑,繼續問道:
“小二哥展開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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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將抹布往肩上一搭,這才說道:
“大概十來年前吧,城裡有個美貌女子,嫁了一戶好人家,生了個大胖小子,也算是幸福美滿。但有一日,那女子被一皇城來的紈絝子弟看中了,就要強搶,他們一家自是不從,結果就是那女子的丈夫被人害死,她就成了寡婦。
還在辦著白事呢,那紈絝子弟就帶著人上門想要霸佔她,寡婦寧死不從,還用剪刀傷了那紈絝子,那人一怒之下便屠了其滿門,包括她三歲的兒子。
更是給她扣上了害死丈夫、毒殺夫家全家,又掐死自己兒子,還欲鏹刨紈絝子的罪名,讓其鋃鐺入獄。”
說道這裡,小二哥也一陣唏噓,
“道長你說這荒唐不荒唐?人家一家子過得好好的日子,為啥要殺夫全家,親手弒子?更可笑的是人家一個弱質女流,還給栽贓一個鏹刨大男人的罪名,可笑不可笑嘛?”
楊諾的臉上也陰沉了些許,點點頭,應道:
“確實是可笑至極,不知這後續如何了?又與陶家又有何關係?”
小二哥回道:
“這事兒本來和陶家確實沒關係,但陶家家風善直,見到了如此荒唐之事,便想運作一番,將那女子救出來就算了。結果那當時的官令為了巴結紈絝,將陶老爺給抓了,這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陶家幾經運作救不出老爺,就要告上京城,救出自家老爺,也決心為女寡婦伸冤。”
“哪曾想,上京城的人還在半路就被截殺了,當夜陶家就被歹人殺進府中,雞犬不留。唯獨還在老師家求學的么子以及去送吃食的母親不在家中,倖免於難。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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