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諾躲得嚴嚴實實,就是打定了主意欺負他們不能放出神識。
時不時的放出神識拉一波怪,又時不時的用神識橫掃過去撩撥一番,不光光頭三人恨得牙癢癢,就連蘇桃仙二人也被搞得心態有些崩了。
每次那神秘人引來異魔,就瞬間收攏神識,失去了目標的異魔就徑直鎖定了他們,而他們放不出神識,反向搜尋都辦不到,只能任由那神秘人戲弄。
楊諾這般“犯賤”,也並非單純惡趣味。
而是他在之前想到驅動元虛靈光時,便在琢磨,天賦神通在此受到的壓制較弱,天賦神通又是蕪界獲得的,此處空間與蕪界那片空間都是現代建築的廢墟,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會不會也跟蕪界那般,暗藏著‘過去’、‘現在’、‘未來’三重空間?
可惜,他嘗試了各種想法,卻依舊沒有發現隱秘之處。
就在這時,光頭修士望著再度蜂擁而來的異魔群,終於徹底破防,破口大罵:
“操!藏頭露尾的狗東西!老子就算身死道消,也要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與兩個老者已經嘗試突圍了三次,次次都差點被喪屍潮般的異魔群淹沒,甚至最後一次還是靠著蘇桃仙以匹練支援,才將他們接了過去,不然他們已殞命。
此刻,他們便是五人聚集在同一棟小樓的屋頂之上,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各自守住一個方向,配合默契,哪裡還有方才不死不休的架勢?
‘嘖嘖嘖,我就說我是好人吧,這略微一齣手,你們不就化干戈為玉帛了嗎?’
楊諾看著他們那般模樣,不由扯起嘴角笑了一笑,
‘快說謝謝!’
當然,光頭幾人是聽不到楊諾的心聲了,反而光頭的詛咒,卻讓楊諾有了新的靈感:
‘詛咒…怨恨……
當年怨恨女魔就是依靠元虛之種和觀月之力結合才誕生得意外產物,或許…怨恨女魔在這裡受到的壓制也會很小,要不,試試?’
這般想著,他神念透過洞天寶珠,
沉心、靜氣,嘗試著以心神溝通怨恨女魔……
卻不想,意識卻突然猛地下沉,徑直墜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虛空之中!
沒有光,沒有聲,更沒有任何參照物,甚至分不清上下左右。
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靜止在這片空間裡,還是在不停的移動著。
他能清晰感知到外界的肉身,這一縷意識卻又被出現在這片死寂的黑暗裡,
楊諾緊閉雙眼,眉頭緊蹙:
‘這是…什麼情況?’
此前操縱了怨恨女魔這麼多次,也未出現過這種狀況,現在這又是什麼?
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隱秘?
他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到那片黑暗虛空之中,可惜卻依舊什麼也沒有發現。
就在他準備放棄探究,先將外界的事情解決時,忽然瞥見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移動的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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