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觀月觀送吃食還活著回來的人,你倒是頭一個了。對了,文生呢,如今怎樣了?”
‘?!?’
楊諾震驚的望著絳珠真人,心頭不住的驚呼:
‘這次能不能好好交流了?!這還讓不讓人有秘密了?!’
這回不待楊諾開問,絳珠真人便解釋道:
“不必驚訝,我在仙蓮宗,自是知道文生有一縷殘魂逃出去了。
而你作為唯一一個去過觀月觀,還活著出來的人,再加上如今顯露出來的一身‘淵’力,我還能猜不出來?
你這真把我們這些修行幾百上千年的前輩當傻子呢?”
楊諾撇撇嘴,果然,現實不是爽文小說,這種老傢伙,哪個不是經歷無數,即便沒有超高的智慧,也是有著豐厚的閱歷的。與他們接觸,稍有不慎便會被看得透透的。
他想了想,還是如實相告,
“師叔祖,觀月師叔祖當年由我帶去了雲洲後,便自行離開了,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絳珠真人微微頷首,舒了一口氣,像是心裡懸了多年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如此也好,希望他再也別回來了。”
說完她又看了楊諾一眼,笑道:
“當年三大宗門接收陰陽宗殘存的弟子,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找出文生,幸虧你沒有選擇加入三大宗門。否則,你和文生,一個也別想活。”
雖早有猜測,但如今從絳珠真人口中得到證實,楊諾仍是一陣後怕——當初若是沒忍住,選擇加入乾元宗,恐怕現在墳頭草都長了幾百茬了。
絳珠真人又將話題拉回當年:
“當年,也正是因為文生的傳訊,我和奎陽才注意到你這個孫荀新收的小徒弟。孫荀的打算,其實我們也看出來了,只不過當時陰陽宗的境況也確實很不樂觀,奎陽也就沒有阻止,算是默認了。”
楊諾聞言,露出一抹苦笑,沒想到,當年自己那般戰戰兢兢的掙扎求活,自以為騙過了所有人,沒想到,卻早已被大佬們看在了眼裡。
緊接著,絳珠真人又給了楊諾一次震驚的暴擊:
“也是因此,當年在袁公輸奪舍南宮問時,也是奎陽動的手,才讓他被南宮問反噬身死。”
‘?!?
奎陽在袁公輸奪舍之時出手了?也就是說,跑掉的那個可以確定是南宮問了!’
當年那個“薛定諤的南宮問”之謎,時隔近三百年,終於有了答案,只是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這般的隱秘。
他乾笑一聲道:
“這是自然。”絳珠真人語氣坦然,
“他的徒孫,豈能任由他人欺辱?後來陰褢檢查屍身,察覺是奎陽動的手,還找他討過說法。但本就是袁公輸理虧,此事最終也就不了了之。只可惜了悅兒,南宮問離開後,那孩子到現在,也沒能放下。”
說到最後,絳珠真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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