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靈神教休整了大半個月,
魔諾終於在譽神機的再三邀請下,動身前往了赤冥神教。
赤冥神教的總部隱匿於一座海外孤島的地下,距離大陸遙遠,縱是元嬰修士駕遁光疾馳,也需耗時數月,在沒有地圖的情況下,即便知道是在海外,也絕難將其找到。
侍從引領魔諾行至主殿,便躬身退下。
魔諾獨自踏入殿內,整個大廳在穹頂嵌滿的暗紅色血玉折射下,映照出一層妖異朦朧的紅光。
他一步步前行,腳下暗紅色地磚不知是由何種材質製成,每一步踏下,都似乎伴有細微的骨骼碎裂聲響,宛若是踩在累累枯骨之上。
進入大殿深處,一股混雜著血腥、糜爛與混亂的氣息撲面而來。
遙目望去,殿內早已有著七道身影在等著他了。
教主譽神機端坐於赤金寶座之上,他的禿頂在穹頂紅光的照耀下油光鋥亮,一身赤金暗紋法袍亦被映照得宛若血袍。
見魔諾進來,不等他行禮,譽神機便哈哈笑道:
“哈哈哈,白行走,你可算來了!你初加入神教,便端掉了一個乾元宗礦山,此乃大功,大功啊!哈哈哈!”
他看向魔諾的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欣喜與信賴,就像面對的不是一個新晉行走,而是自己的兒子。
“教主謬讚了,不過是座偏僻礦山罷了,微末之功,不值一提。” 魔諾拱手行禮,語氣謙遜。
譽神機笑著從寶座上起身,上前拉住魔諾的手腕,將他引向左側首位,道:
“來來來,白行走,本座為你一一介紹我教的肱骨!
這位是蕭剎聖徒,元嬰中期修為,乃六位聖徒之首,與你一樣,也是我教行走。”
魔諾抬眼望去,那蕭剎面容冷如玄冰,左眼眶被形如珊瑚的灰白骨質覆蓋,珊瑚骨質蔓延至左額,宛若是在臉上戴上了一角破碎的珊瑚面具。
僅剩的獨眼毫無溫度,元嬰境的威壓若有若無地鎖定著他,透著幾分審視和敵意。
“見過蕭行走。”魔諾拱了拱手,客氣道。
蕭剎卻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算作是回應了。
魔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臉上笑容愈發和煦,隨著譽神機走到左側第二位身前。
這位比之蕭剎更為恐怖,整個身形都如同一隻巨大的蜘蛛一般趴在了地上,十條畸形頎長的手臂代替了雙腿,但卻左右卻又極不對稱,左側的七條粗壯猶如鐵柱,右側卻只有三條纖細如骷髏般的手臂支撐著身體,胸腔肋骨外翻上移,遮住了下半張臉,而兩條萎縮退化了的畸小雙足,猶如兩條死肉般在身後拖著,
“這位是漩無聖徒。”譽神機出聲介紹道,
“漩無道友。”
魔諾對著這個金丹後期的聖徒同樣行了一禮,漩無身體趴著,既沒法鞠躬也不能點頭作揖,只是出聲回了一句:
“見過白行走。”
說話時包住了下半張臉的肋骨架子抖動著“咔咔”作響,彷彿那才是他的下顎;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