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還有瓜?!’周圍一眾同行而來的化神元嬰皆是一愣,
他們是真沒想到,竟然還有後續!
“是,”林邶抬眸,完全不理會面色愈發難看的霍正嚴,朗聲道,
“回師叔祖,在我與常師兄回去桑莓村之前,是先在距離陽輝城百里的安源小城中遇到了一個求助的老婦。老婦兒子賣身為礦奴,只為讓家人有錢購買糧食過冬。但賣身的銀子卻在第二天變成了石頭,導致一家人慘死。弟子想請師叔祖,想請諸位前輩,主持公道!”
眾人面露古怪,他們就說怎麼青雷劍宗會在之前的小事兒上費那勁折騰,敢情是還有會後招啊!
至於這事兒,他們其實也知道,十有八九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幹出來的,各宗都是家大業大,什麼樣的弟子都有,貪墨銀錢的事情亦然,但如今在這無比微妙的節骨眼上被拿到檯面上來說,顯然就是另有目的了。
想到此處,盡皆玩味的看向霍正嚴,想看看他到底如何應付。
霍正嚴猛地回頭,目光死死的盯在林邶身上,殺意寒芒從其眼眸的直透而出。
林邶瞬間壓力大增,額角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田中君斜跨一步,擋在了他的身前,戲謔道:
“嘬嘬嘬,霍宗主,這是幹啥呢?咱們講道理就講道理,可不能拿小輩撒氣啊。”
說罷,便又轉頭對林邶說道:
“好,你且說吧,那老婦之事又有何線索?”
林邶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才道:
“此事倒不至於王二狗之事那般複雜,那老婦告知了帶走她兒子的修士的名字,名為柳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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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與常師兄也在乾元宗的城池駐點中問到了這人的名字,確認其確實是乾元宗弟子,後幾經打探,此人也在這蒼梧山礦場中任職。”
田中君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霍正嚴,道:
“霍宗主,此事您看……不如就將那柳小友也喚過來問問?”
霍正嚴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後才轉頭惡狠狠的對那礦場主事修士喝道:
“聽到了?還不快去辦?!”
那修士哪敢耽擱,當即連聲應喏,飛身直接落入不遠處的露天礦坑之中,不過片刻功夫,他便提著一個畏畏縮縮的煉氣期監工,落到了眾人面前。
“稟宗主,此人便是柳坤。”
說罷,他連半刻都不敢多待,就急忙退到了一邊去,生怕被盛怒的宗主大人給遷怒。
霍正嚴又看了眼田中君,才開口衝那人問到:
“你是柳坤?”
“是…是是,弟弟子柳坤,見過宗主。”
柳坤此刻已經站立不穩,直接跪倒在地,而那被拍碎了腦袋的屍體就倒在他旁邊,紅的白的灑落一地,嚇得他手腳發軟。止不住的打著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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