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諾說到這裡,就聯想起前世玩網遊的時候,當角色的生命值滿狀態時,別人路過很大機率不會怎麼樣,但等到你殘血之時,路過的人就指不定手欠給你一刀。
人心的惡,他是從來都不會低估的。
“那跟叫梅解衣來有什麼關係?”香瀅歪頭問道,依舊有些不解。
楊諾轉頭望向她,嘴角微微翹起,笑了笑,
“借勢?借什麼勢?”
香瀅蹙眉追問,心中似有一個朦朧的念頭,卻又怎麼也抓握不住。
“呵呵,自然就是借本地勢力的勢囉,”
楊諾笑著解釋,娓娓道來,
“魚歡宗作為離洲最大的雙修宗門,在離洲簇擁極多,人脈甚廣。
而梅解衣身為魚歡宗三大元嬰之一,身份、地位、人脈,都是最頂尖的,有她這個本地勢力的代表人物在此,便等於是為咱們的事做了背書。
屆時即便吸引過來的修士動了什麼歪心思,也會看在魚歡宗的面子上,多掂量掂量。
退一萬步講,若是真有人不給魚歡宗面子,執意非要出手,我再將其鎮壓,在別人眼裡也會變成對方不給魚歡宗面子,自討苦吃,活該。
對我們來說,不過就只是發個傳訊拉人過來站場而已,卻可以避免掉可能發生的大隱患,百利而無一害。”
其實還有一個方面他並未說出來,那就是他也想借此機會在離洲修士圈露個臉,以“煉器大師”的身份結交各路修士,為尋找下一朵月瓊花做準備,也為寧雨芝將來凝身之時積累下足夠的人脈。
香瀅眼神一亮,先前朦朧的念頭瞬間清晰,豁然開朗:
“對對對,就是這樣子!”
楊諾見她明白了,便吩咐道:
“好了,你安心調整狀態吧,我先去聯絡她們過來。”
“好!”香瀅應聲盤膝坐下。
楊諾先是放出一道傳訊符,隨即大袖一揮,數十杆陣旗和上百枚符文晶石同時撒出,陣旗和晶石射入四周,散發出一陣靈力波動後,悄然隱沒。
佈下這重重的陣法,既作防護,也是作為“永珍靈芯”的眼睛,以觀察記錄這次月瓊凝身的完整過程。
‘靈芯!’他在心底輕輕呼喚。
‘我在。’
‘完整記錄此次月瓊凝身的全過程,推演最佳化方案!’
‘指令確認……
開始記錄…推演…最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