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眼中怒火旺盛。
身為長輩,如此行事。
今日所受之辱,來日必要百倍奉還!
“大哥!你今日要我二房全部死在這裡才肯罷休嗎?”
關鍵時刻,江戰厲聲開口。
這誅心之言,讓江旭的巴掌在半空中堪堪停止。
江戰將江塵護在身後,怒聲道:“我知道我已經廢了,你們瞧不起我很正常。
但我江戰曾經為家族立下的功勞卻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
你們享受著我與三弟用生命為家族贏來的資源,還要欺負我二房與三房遺孀。
若此事傳出去,江家必遭罵名!
你江旭也別想安穩當你的大少爺!”
江戰的威脅是有用的,江旭縱使仗著家主的寵愛肆無忌憚,也必須要愛惜自已的羽毛。
否則,將來繼承家主之位時,必然會受到族人抵制。
已經廢掉的二房與三房兩家,就像是兩個無用的破瓦罐,而他自已則是琉璃。
兩者之間相差甚遠,豈能因為一家廢人影響了自已的聲譽。
“二弟,何至於說此誅心之言。
我只是看你兒子不知尊敬長輩,想要替你教訓教訓罷了,何必上綱上線。
既然你不想讓我插手你的家事,我也就不管了。
不過我兒子的事你必須得有個交代。
我兒子雖然動手打了你女兒,但充其量只是一些浮腫罷了,少許時辰便可消退。
而我兒子,可是被你家江塵打得傷勢頗重,這你總不能反駁吧?”江旭收回手,冷笑著說道。
“大伯想要什麼交代?”江塵冷冷說道。
江旭對江塵的語氣頗為不滿。
看了一眼身旁的江明,心中有了主意。
“也罷,未免傳出去讓人以為我一個長輩欺負自家子侄,你們小輩之間的事,便由你們自已解決吧。
你為小妹打了浩兒,我家浩兒也是有兄長的。
明日恰好是家族大比,無論你第幾輪落敗,你都與明兒打上一場。
到時候無論結果輸贏,我們兩房之事便一筆勾銷如何?”江旭冷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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