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的陣法師,哪裡學過這種特殊技巧。
別說學了,它連見都沒見過。
這種情況下,一時之間,它的臉上露出了茫然之色。
這道陣法,該從哪裡著手,又該如何破掉?
這不是為難妖嘛!
而與此同時,在周圍兇猛的攻擊下,它又不得不匆忙躲避,作為一個銀珍狐族的狐妖,它的一身實力幾乎都在幻術上,武鬥實力相對來說很弱。
身法也只能說勉勉強強。
一時之間,即便全力閃躲,也只能盡力保證自已不受重傷。
但能分出來破陣的精力就更少了。
“這下完蛋了!”
狐丘心中在哀嚎。
很快,八分鐘過去。
江塵還是沒有破陣。
狐丘也同樣如此。
十分鐘過去,結果仍未出現。
場外的議論越來越多,更多的人開始懷疑天邪是否真的能奪得魁首。
這樣拖下去,狐丘真的不會先一步破陣嗎?
一直到第十二分鐘的時候。
忽然,江塵所在的陣法內,一道十分輕微的碎裂聲響起。
下一刻,無數靈力與元素之力向外瘋狂逸散。
僅片刻之後,陣內的一切便完全消失,地面僅剩下被破壞的殘缺陣法。
而在陣法核心處,已然渾身是血的江塵收起了長劍。
“這次的陣法還真是難纏。”
江塵微微鬆了口氣。
在陣內期間,千蹤迷幻陣與天香陣的雙重影響下,他受幻境影響越來越大,對現實與虛幻的感知也隨著時間越來越模糊。
直到最後幾分鐘,因為躲避不及,數不清的攻擊落在了他身上。
雖然在躲避致命傷後,這些傷勢大都只是皮外傷,但積累的多了,所流出的血液還是令他看起來有些慘。
而在之前的比賽過程中,他是從未因為陣法攻擊受過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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