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池巖器皇手裡的異金,江塵面色訝然,一時間竟有些猶豫,如果調查黑金皇兔秘密之事與比賽有了衝突,到底該不該為此放棄比賽了。
這些皇境前輩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
難不成又是為了自已?
江塵心裡暗暗有了猜測。
裁判席上。
身邊的一位裁判皺眉道:“池巖,我們真的要將這道異金拿出來嗎?”
“這原本是會長定下來,為公會做出巨大貢獻的煉器師準備的獎勵。”
“如今會長不在,你將這道異金拿出來,萬一被會長知道了,恐怕會遭到責罰!”
其他幾位人族裁判也有一樣的顧慮。
池巖聽後瞥了他們一眼,不屑道:“格局,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格局?”
“丹師公會和陣法師公會都拿出了異種元素,我們若不跟上,豈不是要被人小瞧了?”
“更何況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若有人為我們器道大賽奪得一個魁首之位,那就是對公會做出了巨大貢獻,會長就是知道了,也沒法拿我老池怎麼樣!”
聽到這話,幾位裁判不禁訝然。
他們在池巖這個大老粗臉上掃了幾眼,不禁狐疑道:“你是不是早知道結果了?”
“如今外面都在傳,前兩個奪魁的天才,是城主向中州那邊求援,請中州派來幫我們贏得比賽的。”
“這樣算,器道也可能出一個妖孽。”
“你不會是知道些什麼,這才把異金拿出來了吧?”
池巖聞言向下面掃了一眼,看到公孫家族後面,那個細狗身影,不禁撇了撇嘴。
“那可說不好,人選是有那麼一個,但能不能奪魁還真不好說。”
“他要是有我們一樣的身板還好說,但現在我是真不知道!”
池巖這番話有些奇怪,幾個裁判對視一眼,沒聽出他的意思。
器道大賽能不能奪魁,和身板能有什麼聯絡?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
池巖站起身,提著手中的容器,看著臺下觀眾,大刺刺的說道:“你們也看到了!鑑於丹道大賽和陣道大賽的獎勵,我陣法師公會也不能落後,特地拿出了一份壓箱底的異種元素。”
“這是一種名叫玄冥靈金的二品異金,陰陽齊聚,可斬敵人肉身,也可斬魂,凡被斬神魂,皆煙消雲散,不得超生。”
“若在煉器時加入此異金能量,可以讓武器中多幾分斬魂力量。”
“大概的就這麼多了,你們如果對這道異金有興趣,就拿出自已的本事來,誰要是有本事奪魁,這異金就是你們的!”
“第一場還是老樣子,先決出前五百名,誰煉製的法寶質量高,誰的排名就更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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