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猿槐掌握的那些法則中,沒有一個掌握度超過破之法則。
再加上玄冥異金以及江塵本身的強大力量,最終才導致如此恐怖的結果。
從理論上來說,一旦他施展破器式,對方對法則的掌握度若低於他掌握的破之法則,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斬殺。
畢竟,這一劍連極品靈寶都能斬斷,又豈會斬不了血肉之軀的敵人?
“還要打嗎?還是準備認輸了?”江塵淡淡笑道。
這一抹微笑之中帶著幾分嘲諷。
之前猿槐當眾放狠話,彷彿二人還未開始交手,就已經註定了江塵敗北的結果。
誰知才過去這麼短的時間,猿槐的武器就只剩下三分之一。
而江塵的狀態明顯還很好。
雖然破器式釋放時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消耗大量靈氣,但對於江塵來說,這樣的消耗還算正常,運轉功法很快就能恢復。
也就是說,只要猿槐還選擇繼續用開山棍與他交手,他便還能繼續施展破器式,斬破它的靈寶。
看著江塵的笑容,猿槐咬牙切齒,心中怒意翻湧,
它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妖族區域。
只見坐在前列的敖軒,此時的臉色頗為陰沉,看向它的目光也帶著幾分不善,顯然對它的表現並不滿意。
“哼!不過是掌握了一門古怪武技而已,我豈會怕你?”
“受死!”
猿槐冷哼一聲,身形驟然加快,揮動手中剩下的大半截開山棍,繼續朝江塵砸去。
江塵面色平靜,對於猿槐的攻擊並未感到半點壓力。
對手畢竟只是妖王,對他來說實力十分有限。
他到現在甚至連龍鱗能力都還沒被逼出來,自然不會對猿槐有所忌憚。
於是繼續按照之前的方式持續交手。
開山棍有缺損之後,猿槐施展本族開山棍法時,就無法再發揮出最大的實力。
缺損的這部分,令它在戰鬥時極不適應。
因此僅片刻之後,在江塵又一次施展破器式後,手中的開山棍已然只剩下一小節。
這把被斬為三段的靈寶,至此徹底報廢,無法再當做武器使用。
猿槐驟然暴退,在遠離江塵的位置停下身子,陰沉的看著手中的一小節棍子,以及地上那兩節斷掉的部分,臉皮抽搐,心中升起一絲無力。
它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難對付的人類。
無論身法、劍法、力量在它看來都不算太優秀,但就是憑藉那一手詭異的劍法專盯著它的武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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