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兔子是你的子嗣?這怎麼可能!”
聽到黑山妖皇的話後,江塵頓時一臉愕然。
“妖皇大人有所不知,我這獸寵是從北域開始就一直跟著我的,在此之前,從未踏足中域。”
“而且,它也說過,它自已是有父母的,又怎麼可能是您的子嗣?”
“我看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然而,黑山妖皇聽到這番話後,突然臉色一變,一身妖皇威壓驟然釋放,將幾十公里內的妖獸都驚得四散逃離。
“北域?我兒子竟然被丟在了那種貧寒之地?”
“老東西!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黑山妖皇滿臉震怒,語氣中滿是憤怒,同時又似乎有些無力。
江塵聞言驚疑不定。
看起來,黑山妖皇的身上,似乎隱藏著一些事?
能讓黑山妖皇氣成這樣,又似乎拿對方沒辦法的,會是什麼樣的人物?
那個所謂的“老東西”是誰?
和狗兔子又有什麼關係?
待黑山妖皇勉強下壓心中的怒火,面色複雜的對江塵說道:“小子,我不清楚我兒子為何會認其他兔妖為父母。”
“但我絕對不可能看錯,它的模樣,和它母親突破妖皇前,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而且,它體內的銀月皇兔血脈,也是無法掩蓋的。”
“最重要的是,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在它身上,感受到了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這是妖族父子之間會有的特別的聯絡。”
“相信它自已看到我後也一定有所感應,只是不清楚那種感應是什麼而已。”
黑山妖皇緩緩開口,說出了它將狗兔子認成兒子的原因。
江塵聽到這番話後,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濃郁。
且不說那所謂的感應是否確有其事。
銀月皇兔血脈又是什麼東西?
聽起來似乎很高階的樣子,但絕對不會是大齊能有的。
甚至整個南陵州,有沒有這樣的血脈都不一定。
不然如此厲害的血脈,早就傳遍了。
黑山妖皇緊緊盯著江塵,虎視眈眈的沉聲說道:“所以,小子,我兒子到底去哪兒了?”
“你進遺蹟的時候明明還帶在身邊,為何出來的時候卻突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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