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文龍並沒有接茬,而是淡淡的將話題轉了過去。
齊陵業聞言並未氣餒,富態的臉上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有些事懂的都懂,蒲金鑼也不必遮掩,再說,你真覺得我那位皇兄適合登上大位嗎?”
“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在暗中培養暗影衛,從來沒將錦衣衛放在眼裡。”
“若他登基,大齊可還有錦衣衛的位置?”
齊嘉佑與齊興傑見狀也不甘示弱,相繼開口。
“是啊蒲金鑼,錦衣衛可是我父皇親手所創,若我登基,不僅不會動錦衣衛,甚至還要讓錦衣衛擴張。”
“十三個明衛金鑼哪夠?要我說,就得擴張到二十個!”齊嘉佑一臉憤憤,彷彿在為錦衣衛鳴不平。
齊興傑則嚴肅道:“依我看,以錦衣衛的能力,光守衛皇室還是太保守了,其中有能力者,就應該予以軍中要職當將軍,為大齊開疆拓土!”
齊陵業見兩個弟弟中途插嘴,眯眯眼中閃過一絲不爽,隨後便淡淡道:“錦衣衛是該擴張,但不應該貿然增加明衛金鑼,不然權利越分越多,到時候該聽誰的?”
“另外,軍方自有從軍入伍的軍衛,也有從各種渠道晉升的將軍。”
“錦衣衛平日裡的任務就已經夠多了,何必再參與到軍隊中?”
“依我看,不如直接讓錦衣衛再成立一個分部,專門用來監察百官,刺探情報,做到真正意義上的,讓皇城沒有秘密!”
為了拉攏錦衣衛,三位皇子都紛紛出招,試圖吸引蒲文龍,令其心動。
然而蒲文龍就像一尊坐僧,任由他們怎麼說,都閉著眼睛靜靜打坐。
等到三人說完了對錦衣衛未來的展望後,不遠處的李洋沉聲說道:“三位殿下,你們還是不要再說了。”
“我們錦衣衛,不會偏向任何人,我們服務的永遠只有陛下!”
“你們之間的鬥爭,我們也無力參與。”
“我們能做的,只有守護好皇城,耐心等待陛下甦醒。”
“若真到了最後關頭,事情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新皇登基,無論是要打壓還是要提攜,我們錦衣衛都甘願受領!”
李洋此話一齣,三位皇子後面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但對其所說的內容,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錦衣衛也是人組成的,是人就會有私心,真正忠心至極毫無私心的能有幾個?
之所以表現出中立的樣子,不過是局勢未明,舉棋不定而已。
再說,齊帝雖說已經病入膏肓,瀕臨死亡。
但丹藥馬上就要煉製成功,不到最後一刻,誰又能真正確定,絕對無力迴天呢?
那個登基後,讓大齊穩定近千年的男人,所留下的威懾力,可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
放眼整個大齊,除了那些心懷不軌之輩,以及想要爭奪皇位的幾個皇子,有幾個敢在齊帝死訊確定之前跳出來?
要知道,齊宵天等幾位皇子的鬥爭看似打的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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