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手時被阻止的過程中,其中也未必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隱瞞?呵呵,我能隱瞞什麼?”
白渡川看了一眼身後的皇兔們,搖搖頭苦笑。
“如今我們都己經被逼上了絕路,按那黑霸地的說法,明日就是我們身死之時。”
“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事情是好隱瞞的?”
說到這兒,白渡川對白懷刃道:“懷刃,你還是先別想那麼多了,先隨我進去,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明日的對策。”
“哪怕真到了絕路,也要想辦法濺他們一身血!”
……
銀月皇兔城主府外。
黑大山忍不住問道:“黑霸地大人,既然那兩個老傢伙還在負隅頑抗,為何還要再給他們一夜時間考慮?”
“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這兒,再加上城主府內的大陣,完全可以把他們全部拿下。”
“到那時,將其全部煉成血脈精粹豈不美哉?”
其餘黑金皇兔,也同樣有類似的疑惑。
江塵聽到這話笑著搖了搖頭。
“哪有這麼簡單,殺這兩個老東西是容易,但之後的銀月皇兔一族呢?”
“你們可別忘了,銀月皇兔一族的整體實力並不比我們黑金皇兔一族差。”
“在刺殺方面,更是令人防不勝防。”
“這麼一整個大族,想要將其全部拿下,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族人。”
“但若是逼得這兩個老傢伙投降,那事情就好解決了。”
“屆時銀月皇兔一族三大長老盡皆投靠我們,再去一起遊說的話,很有可能兵不血刃就拿下那一族。”
“與之相比,一天時間又算什麼?”
“剛剛我們己經進一步逼的他們退無可退,如今再給他們一夜時間緩衝。”
“心中絕望之下,投降的機率也就大大提升了。”
江塵說的這些當然都是胡謅,一切都不過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辯解,使其變得合理起來。
這些話也的確具備合理性,這群黑兔子聽後並未懷疑。
黑大山更是欽佩的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啊大人,就是比我們這些屬下更聰明。”
“的確,就像您說的那樣,經過我們這麼一嚇,這些銀月皇兔的心理壓力大大提升,說不定明日就會背叛那一族,乖乖為我們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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