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渡川所說的這個訊息,白懷刃哪怕撓破頭也想不清,黑霸地到底為什麼這樣做?
這裡面到底是真有問題,還是說他僅僅只是想要消遣他們,才會這樣做?
可消遣他們的話也實在沒什麼必要。
就以他們這麼多年來對黑霸地的瞭解,他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會為了心中的惡趣味做多此一舉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又是為什麼?
“好了,別多想了,無論是什麼情況,只要再等等,等到答案揭曉的時候自然可以知曉。”
“到時候無論是什麼情況,我們隨機應變就是。”
相比於白懷刃,白渡川的心態就坦然許多,或者說,他知道哪怕著急也沒什麼用。
現在黑金皇兔一族是佔據優勢的一方,而他們則是被動的一方。
哪怕再著急,也只能等事情發生以後再想策略。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自然是不想死的,活著將黑霸天正在做的事情帶回去,對他們以及族群而言才更有意義。
“哼!倘若這黑霸地真是在消遣我們,明日哪怕燃燒所有血脈豁出性命,我也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白懷刃冷哼一聲,聲音中滿懷殺意,但同時又有些無力。
對於目前的這種局面,實在是令人無能為力。
就在白懷刃在屋子裡急躁不己的時候,忽然,兩道黑影出現在門外,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動靜。
等他們出現的時候,唯有兩道黑影透過窗戶投射進來,映在了牆面上。
這突然的一幕頓時令兩位長老心中一驚。
“什麼人!”
白懷刃厲聲問道。
大門外。
江塵與狗兔子站在門口,一道銀色小梭子被他收入丹田之中,臉上滿是感嘆。
“沿途殺一批黑金皇兔,再利用空間梭進行短距離傳送,果然輕鬆抵達了目的地。”
“現在那些黑金皇兔只怕還不知道這裡己經被外人潛入。”
“之後依靠空間梭的空間傳送能力,我還能做更多的事。”
心中一念作罷,恰巧這時白懷刃的聲音傳了出來。
江塵將聲音侷限在一小片範圍內,淡笑道:“二位長老,我們今日來此的目的,想來你們己經有所猜測。”
“還是儘快開門吧,外面人多眼雜,還是等進去之後再詳細商談。”
以空間梭的能力,二人本是可以首接穿入屋內的,但這畢竟是底牌,能不暴露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暴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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