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囚於此無法出去,我非得把這些蠢貨的腦子都掰開來看看,真不知道這些蠢貨的腦子是怎麼想的!”
一位黑金皇兔一族的老前輩憤怒的說了一大段話,看樣子也的確是氣壞了。
身旁的妖帝搖搖頭道:“如今這些蠢貨己經被那邪法矇蔽了雙眼,看不清的。”
“哪怕真有疑慮,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不可能再回頭了。”
另一位妖帝眉頭緊皺。
“可是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能解決這一切的也只有我們了。”
“雖然隨著那小子接受傳承的進度越來越高,我們受到的誓言束縛也越來越小,但到底還沒有結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脫困。”
“萬一外面徹底打起來,使得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就算有那小子,我皇兔一族也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元氣了!”
幾位老前輩此刻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既憤怒於那些皇兔的愚蠢,又因為無法出上力而苦惱。
如今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偏偏對此並沒有什麼辦法,狗兔子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結束。
這種情況,可真叫人無奈。
就在幾位妖帝都愁眉不展的時候,一旁的江塵忽然開口道:“既然沒有辦法,那就讓我來吧。”
“雖然無法改變根本性的問題,但如果只是阻攔一陣的話,還是有機會的……”
……
外界。
隨著雙方陷入僵持之後,場內匯聚的氣氛越發沉重。
銀月皇兔一方,在一眾妖帝的威壓下,每一隻皇兔的背上都彷彿背上了一塊巨石,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白擎蒼看著己方如此示弱,忽然想到這些妖帝似乎還不知道狗兔子的事,連忙站出來,試圖再用此事掙扎一下。
“諸位前輩,可否聽我一句?”
白擎蒼的聲音十分突然,首接打破了凝重的氣氛,在場的妖帝頓時皺眉看了過來。
“你想說什麼?”白斬風淡淡道。
白擎蒼向所有妖帝拱手,壓著心裡的憋悶,朗聲說道:“諸位前輩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為何會將對峙的地點選在這裡!”
“事實上,在你們來到這裡之前,我們才剛剛知道,我的外孫,乃是擁有始祖級天賦的天驕。”
“其血脈強度,甚至比當初的始祖還要高!”
“如今他正在祖地之中接受始祖傳承,不久就會出來!”
此話一齣,還不知道狗兔子事情的妖帝頓時面露震驚之色。
就連白斬風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意外。
他們在來到這裡之前,其實己經知道了一部分情況,也知道狗兔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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