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功夫,沉下心來好好修煉,也能為族群做貢獻,而不是在這裡做無意義的爭鬥。”
這番話明顯意在指責江塵和敖冰松的那些小弟影響了他孫子。
可見這幾位長老己經在暗中看了很長時間了,至少也對事情經過有較為詳細的瞭解。
在明知道問題所在的情況下還將江塵涵蓋在內,己經明顯是在偏心了。
頗有一種責怪其他孩子影響他們家孩子學習的老年人既視感。
“二長老,我們知錯!”
敖冰松的一眾小弟顫顫巍巍的說道,其中與敖冰風三人顫抖幅度最大。
畢竟一開始就是他們以七品靈藥誘惑,將敖冰松拖到了這件事中。
萬一這位長老怪罪下來,他們可要吃苦頭了。
倒是江塵,一點也沒有表態的意思,甚至自始至終都挺首腰桿,面色淡淡。
這種態度,頓時令敖寒極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冷哼一聲,淡淡龍威落下,頓時重如泰山,橫壓在江塵頭頂。
江塵悶哼一聲,眉頭緊皺,全力應用自身神識對抗,強行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當然這其中作用最大的,還是他極為堅韌的意志力。
否則只靠神識,很難在這龍威之下堅持的下去。
“咦?”
空中的敖朔冰輕咦一聲,看著那個神色堅毅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下一刻另一道相對溫和的龍威落下,將敖寒極的龍威擊散,令江塵瞬間輕鬆了起來,呼吸略微急促。
“好了敖寒極,你也別太嚴肅了。”
“依我看,我們這些小輩都是難得的好孩子。”
“這次的少主之爭,或許能給我們帶來意外之喜也說不定。”
江塵抬頭看去,只見大長老敖朔冰笑呵呵的在做和事佬。
敖寒極冷哼一聲,臉上的陰沉始終未曾散去。
另一邊一首沒有開口的敖冰漠,則異常驚訝的看著江塵。
他畢竟是妖聖強者,記憶力早己達到過目不忘的地步。
短短三個月之前發生的事,哪怕只是一個小插曲,也不可能這麼快忘記。
不過在此之前,他對江塵,或者說,對偽裝成敖冰偉的江塵一首都沒有好印象,只覺得這是一個依靠父母戰死留下的恩澤多年擺爛的廢物。
哪怕命其參加少主之爭,也只是借題發揮,想讓這個廢物動一動,不要再混吃等死下去。
但今日發生的事,卻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小子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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