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儘早回去為好。
“行,我知道了,你可以滾了。”
江塵淡淡說罷,首接越過了敖冰風,前往城鎮內部。
如今時間還早,可以在這座城中再轉一轉。
待他離開後,敖冰虛與敖冰牙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攙起了敖冰風。
隨後撿起被江塵丟過來的三枚儲物戒,用神識探查過後,眼中頓時迸發出屈辱與仇恨。
“敖冰偉!!”
“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把我們的資源奪得一乾二淨!”
他們本就受傷頗重,此時被憤怒牽動了傷口,頓時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然而這股疼痛,遠遠比不上他們心裡的痛。
對於大部分武修來說,那些珍貴資源以及寶物,自然是貼身攜帶最為安心。
所以他們儲物戒裡的資源,基本是他們全部的家底。
原本他們還想憑藉這些資源,在少主之爭即將到來之前再好好衝一波,以做準備。
但現在,江塵將裡面的資源全部奪走,留給他們的,只剩下一些連他們自己都看不上眼的東西。
如今再想衝一波,己經是不可能了。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我們難道就這麼算了?”
敖冰虛咬牙切齒。
被暴打一頓,還被奪走了所有資源,此事一旦傳出去,他們定會成為無數同輩眼中的笑柄。
畢竟一開始,可是他們先找麻煩的。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個狗崽子敢這麼對我們,豈能放過?”敖冰風狠狠說道,眼中冒火。
“可我們都不是那傢伙的對手。”
敖冰牙受傷最輕,但對江塵的恐懼卻是最深的。
唯有真正和那傢伙打過一場之後,才知道雙方的差距到底大到多麼離譜的地步。
“我們不是對手,不帶代表其他人也不是對手,那小子不是想參加少主之爭嗎?想來對這次的機會也是有想法的。”
“我們去找敖冰松!他是我們這一輩同境真龍中的最強者,他爺爺還是一位聖境老祖。”
“雖然敖冰松突破妖皇不久,但定然不是敖冰偉這種孤兒能比的,只要將此事告訴他,請他到時候與敖冰偉相遇的時候下手狠辣一些,定能給我們狠狠出一口惡氣!”
敖冰風陰狠說道,對後續己經有了想法。
兩個小弟聽後也覺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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