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那些陣道水平較低的陣法師們頓時一驚。
“什麼?這小子畫的更好?怎麼可能,這小子只是武皇,而且還是用精神力控制靈筆,控制難度進一步加大。”
“而華彬則相當穩健,這種情況下,怎麼說也不可能是這小子更強才對!”
“這小子,到底什麼情況?”
這部分陣法師有些茫然了,明明是江塵各方面條件看起來都差的多,怎麼反而真布起陣來,是他更強呢?
再者說,七品陣法正常來說可是武帝才能掌握的陣道水平,武皇哪怕能佈置,也只是勉強佈置。
即便是聚靈陣這樣的基礎陣,再怎麼說也不該達到圓滿的地步。
但現在這情況,反倒讓他們感覺,這兩個人中,江塵才是那個武帝,華彬反而是弱勢的武皇了。
怪怪怪,真是怪!
“桑總管,您怎麼看?”
有陣法師看向了桑建。
然而桑建此時輕撫著鬍鬚,看著下方逐漸趨於圓滿的陣法,神色也是異常古怪,更是有些難以理解。
按說七品聚靈陣,這種基礎陣法讓他來,他也一樣能佈置圓滿。
但畢竟兩個人是不一樣的,就現在這種情況,難不成是要說,一個年紀最高不超過五百歲的小子,修為還只有武皇的情況下,陣道水平己經能和他這個活了大半輩子的老武帝相提並論了?
這不是扯淡嗎!
然而無論再怎麼不信,陣法是不會騙人的,這讓這位公會總管第一次對自己的眼光產生了懷疑。
“這小子……我看不透!”
憋了半天,桑建也就只憋出了這麼一句話,這讓其他陣法師們也面面相覷。
不過隨後,桑建就像是很勉強的皺眉補充道:“或許是這小子從以前開始就專注只練習這一種陣法呢?”
“這也是有可能的,而且七品陣法師,己經不僅僅是佈置單個陣法那麼簡單,其他更多更復雜的陣法,以及複合型陣法,在考核中都有要求的。”
“如果這小子精通的陣法只有基礎陣法和一些單個陣法的話,之後的比試還是比不過華彬的。”
一聽這話,陣法師們有些抑鬱的心這才多了些許安慰,不過也就些許而己,並不多。
畢竟無論怎麼樣,下面這小子能做到這一步,己經超過他們大部分人了。
這裡的大部分陣法師連人家的陣紋都看不明白,更別說畫圓滿了。
等到這場比試下來,無論人家是否能贏,就憑這水平,他們都得俯下身來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前輩”。
再看場內,一段時間的佈陣過後,此時場內兩個人佈置出的聚靈陣,都己經逐漸到了收尾階段。
而到了這個階段,華彬就變得更加囂張了,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江塵,因為專心佈陣的緣故,他並沒有精力分心去看對方佈置的怎麼樣。
但想想就知道,這種毛頭小子佈置的陣法又能有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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