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的雙眼之中寒光綻放,濃濃的殺意驟然降臨全場。
這股殺意是完全針對江塵的,但即便是這樣,那溢位的部分殺意,還是令在場的武帝感到膽寒。
帝境與聖境,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從初入聖境開始,每一層小境界,都需要承受天劫洗練之苦。
每一次天劫,都令聖境強者更加超凡脫俗,逐漸向著這個世界最頂點的方向前進。
在外人眼中己經是至高無上存在的武帝,在聖境老祖面前,卻與幼童無異。
因此,便可想象這位聖境老祖出現後,會給在場眾人帶來多大的壓力。
而當他的殺意針對江塵時,即便是江塵,此時也不禁感到心生寒意,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不是他的神識太差,也不是膽小,完全是在面對一個強到幾乎己經不是同一個物種的強大存在時,那種天然的壓制,無法抵抗的心念不斷在心中徘徊。
此前他不是沒見過聖境強者,甚至在龍族時,與許多聖境老祖都近距離接觸過。
但那些時候,對方都是刻意掩蓋了自己的氣息,不至於對族中子孫造成影響。
而這一次,他面對的卻是一個毫不掩飾自己殺意的聖境強者。
好在金宏雖強,但還不至於徹底影響自己空間與時間法則的掌握。
此時他己經暗暗調動法則之力,準備好了隨時脫身。
“想死還是想活?金宏老祖這是何意?”
“老夫這些天己經斬殺眾多天劍聯盟武帝,難道還有活路可選?”
江塵冷冷一笑,面對金宏的話語疑聲詢問,同時也在對方的高壓之下,悄悄運轉法則之力。
豈料這一舉動,竟瞬間就被上空中的金宏看破。
他的雙眼中滿是譏諷,冷笑道:“不用再白費力氣了,本聖既然己經知道了你的能力,豈會沒有防範?”
“就憑你對兩大法則的這點微末道行,對法則的掌握度,還不足以衝破我對你的封鎖。”
“如今你己無路可逃,念在你天賦非凡,我只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我現在就殺了你,要麼你向大道發誓,並被我種下奴隸契約,從此為我所用。”
“如此,我還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話說到這兒,金宏己然完全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眾人赫然發現,這位劍修一脈的老祖,竟是看上了此人的天賦,想要將其收歸己用。
“金宏老祖怎麼會做出這種決定,此人殺害我天劍聯盟子弟眾多,己然是罪惡滔天,罪無可恕。”
“若是讓其活下來,如何告慰我天劍聯盟無數長老弟子的在天之靈?”
明白了金宏的目的,在場的諸多長老之中,頓時有長老對此感到不滿。
這個神龍殺手,這幾日殺了那麼多武帝,今日若只是因為被收歸己用就讓其活下來了,這對天劍聯盟來說就是莫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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