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又來了!
這個口不擇言的賤兔子,又開始在賽場上對著自己的對手狂噴了。
眼見狗兔子說出的這番話,臺下的無數觀眾不禁汗顏,他們下意識地看看鳳隕山,隨後又看看遠處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的鳳琰昭。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場比賽這個傢伙愈發過分,不但又是對鳳隕山一陣狂噴,甚至將戰火引到了鳳琰昭身上。
偷了龍鳳兩族的傳承?搶了鳳琰昭的媳婦兒?
聽聽這都是些什麼話,無一不是戳兩族心窩子的話。
哪怕明知道他說的這些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己經足夠令人生氣了。
“好你個該死的兔妖,果然口不擇言,手段下作!”
鳳隕山瞬間憤怒到了極點,如果狗兔子單單只是罵他也就罷了,但此時卻將他兄長也一併罵了進去。
這番話一開口,頓時令他怒火沖天。
不過下一刻,他又瞬間冷靜了下來,看向狗兔子譏諷笑道:“兔妖,你該不會還想重複上一輪的比賽吧?以為靠你這些話就能讓我失去了心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打錯了算盤了。”
“就憑你這手段下作的兔妖,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鳳隕山早就對二人的這場戰鬥做好了準備,己然準備好要將這個賤兔子好好折磨一番,如此才能洩心頭之恨。
此刻這兔妖對他罵的越厲害,只能讓他後續折磨對方的手段愈發狠辣。
而狗兔子此時則繼續譏笑道:“論手段下作誰能比得過你們呢,連續幾輪比賽,都讓我們兄弟三人排到你們龍鳳兩族的傢伙。”
“也就是我們哥仨兒實力還不錯,不然早就被你們這些手段下作的東西打下了擂臺。”
“不過就憑你這雜毛鳥,別以為這一場就能把我打下去,兔爺爺我手段還多著呢!”
“等會兒就讓你試試兔爺爺我的手段!”
狗兔子又是一頓狂噴,從他口中所說出的話是越來越過分,也越來越難聽。
以至於就連鳳凰一族隊伍中的鳳城烈,看向鳳隕山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同病相憐。
著實是挑錯了對手啊,但凡一開始挑的對手是另外兩人,哪怕輸了比賽也不會輸的這麼難看。
現在光憑這賤兔子的一張臭嘴,就足以令他們顏面掃地。
“行了,廢話不多說,你這該死的兔子說再多也別想激怒我。”
“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鳳隕山冷冷一笑,他持著手中的戰刀,後背忽然伸展開了一對碩大的赤色雙翼。
這雙翼一經施展,此刻擂臺上頓時有大量的鳳凰真炎熊熊燃燒。
這些鳳凰真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地在擂臺中形成了一個囚籠,將他與狗兔子一同囚禁在了這八角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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