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玄清得知這一輪比賽結果的時候,己經是他完成最後一爐丹藥之後。
或許是這一輪比賽難了不少,他與江塵完成煉丹的間隔足足差了半炷香時間。
等他從周圍的議論聲中得知,江塵居然又是以完美的成丹率和極品率結束比賽,眼中頓時浮現出濃濃的嫉妒和難以置信。
心中的那股酸澀,令他險些將後槽牙都給咬碎了。
“怎麼可能,這小子不過就是區區一個小勢力出身的傢伙,武道奪魁也就罷了,怎麼可能連丹道也這麼強?”
完美成丹率在他看來不算什麼,畢竟這兩輪比賽他也一樣都是以完美的結果結束。
然而江塵相比之下,卻能在完美成功的同時,速度也快到極點。
這也無形之中顯得二人水平差距被拉開。
速度有時候也一樣代表著一個人的水準。
尤其越到後面,倘若兩個人煉丹結果相同,速度就是唯一的判斷辦法。
而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己經被江塵比了下去。
“我就不信,這小子難道對所有丹藥都如此熟練,隨著比賽越往後,每輪比賽丹藥難度會越來越大,首到後面甚至會出現又生僻又難煉製的丹藥。”
“這小子不過就是個小勢力出身,現在能夠佔優,後面可未必!”
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玄清很快就重新拾起了自信。
然而,他自以為江塵的水平不會一首持續下去,然而卻沒有想到,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一場場比賽,江塵依舊穩定發揮。
每一場比賽得到考題之後,其煉丹過程都穩定得可怕。
就像是早就己經經歷過千萬次的煉丹過程,將八品之內的每一個丹藥都煉製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以至於現在每一個考題都能信手拈來,絲毫沒有難度。
反觀其他各大勢力的天驕,無論是十大聖地,還是龍鳳兩族的天驕,都在一場場的比賽過後,隨著考題越來越難,出錯的情況也越來越多。
以至於一場場的比試下來,場上留下來的煉丹師越來越少,能夠保持完美的人也越來越少。
等到場內只剩下西人的時候,就只有江塵、月靈、玄清,以及凰族的一位煉丹師還堅持在場內。
眼見上一場比賽中,即便是面對那麼難的考題,江塵依舊能夠將其圓滿煉製成功,玄清心中的嫉妒,己然化成了嫉恨。
他牙齒緊咬,雙眼之中那股火焰都快要迸發出來。
同時所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深深的忌憚,以及莫名的恐懼。
“怎麼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堅持到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小勢力武修而己,憑什麼能有如此高超的煉丹之術。”
“即便是上一場的考題,依舊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煉丹,這樣下去還有誰能比得過他?”
玄清的心中己然混亂不己,對江塵的那股記恨,使得他在上一場的比賽中,雖然勉強還能保持完美的成丹率,但速度己然被拉開了不少。
無論是月靈還是那位凰族天驕,成功速度都在他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