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接過清水和乾糧,即便剛剛稍稍展露了一些實力,此刻也依舊維持低調姿態。
“我叫江耀,旁邊這是我兄弟江白。”
張行山連忙道:“原來是江兄弟,多謝二位今日出手相救。”
“我跑邊境十幾年,見過太多盜匪、太多危險,從沒見過你這麼年輕又厲害的強者,年紀輕輕,實力深不可測!
江塵淡淡一笑,沒過多解釋:“一點微末實力罷了,不值一提。張首領常年跑佛國,想必對各地都很熟悉吧?”
張行山看了江塵一眼,又看了一眼狗兔子。
他是行商多年的商人,雖然本身並非是什麼實力強大的武修,但一雙眼睛卻能識人。
多年的行商經驗讓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二人來歷絕對非同尋常。
不過隨後,他便灑然一笑:“江兄弟說的不錯,我們這些行商,想要混得下去,自然對各地都比較熟悉。”
“尤其是邊境這一個個城池,對我們來說就像自家一樣熟絡。”
“就像那離塵關城,若是尋常流民,想要進入其中,絕對不可能。”
“單只是佛修們駐守在城門外的那一關,就絕不是流民能透過的。”
“但對於我這樣的行商來說,卻並非沒有門路。”
說罷,張行山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兩個巴掌大小的木牌,將其遞給江塵。
“這兩個是我為了方便,提前在其他邊境城辦理的身份牒,剛好對應一大一小兩個身份。”
“這兩個身份碟,二位只需隨身帶著,只要跟著商隊一起行動,即可順利通行各個城池。”
“雖然不知二位的目的,但希望這兩件能幫到二位。”
一首到現在,江塵與狗兔子都並未與張行山說過二人的目的。
但張行山卻能透過自己的猜測,自發拿出兩個身份碟。
接過身份碟以後,江塵一眼便看出,這玩意兒正是那些城門守衛檢查的東西。
流民們也正是因為沒有身份碟,這才無法透過城門,只能徘徊於城門外,或乞討,或等死。
二人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也正是為了這兩個身份牒。
“那就多謝張首領了,不知張首領的商隊接下來準備去往哪裡?”江塵拱了拱手,隨後試探道。
以佛國巡查的嚴苛程度,再透過張行山剛才的話,可見,僅僅只靠兩個身份牒,並不足以讓二人在整個佛國暢通無阻。
至少在短時間內,繼續借助商隊,能夠讓二人在佛國的行動順利不少。
張行山似乎也明白了江塵話中的含義,停頓了一下後,便笑著說道:“江兄弟有所不知,我們商隊的主要行商路線,就是邊境各城以及中部大城之間。”
“在中部大城之中,我們商會僅僅只是小嘍囉,但在邊境各城,卻是重要的資源供應商。”
“如果二位想要在佛國各處都走一走,不妨跟著我們商隊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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