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忽然開口,頓時令江塵一愣,並未想到這傢伙忽然會說這種話。
目光看向白塵,只見其緊盯著江塵和狗兔子,雙眼微微眯起,氣勢己然與之前完全不同。
昨夜江塵和狗兔子行動時,是等白塵離開之後才選擇了行動。
而等他們回來之後,白塵也是落後於他們二人回到了客棧。
卻沒想到這傢伙此時這樣問,看來中途是回來過的,只是發現二人並未在客棧之中,所以才對此升起了懷疑。
“白兄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兩個除了客棧之外,還能去哪裡?”
“不過你要說後半夜,倒也的確出過門。”
江塵微微一笑,此時一臉坦然的樣子,完全沒有分毫有嫌疑的表情。
“白兄應該知道,我們二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偶爾也總會有憋不住的時候,想要出去排憂解難。”
“昨夜也是實在睡不著,這才出去找找樂子消遣消遣。”
“不過沒想到白兄居然對我們兄弟倆如此關心,還知道我們兩個後半夜沒在房中。”
“莫非也是想要出去消遣,只是敲了我們二人的房門,發現我們不在,這才獨自外出?”
說到這兒,江塵對著眨巴眨巴眼睛,一臉“你懂的”的表情。
狗兔子聽到江塵的解釋,也是興奮了起來,當即嘿嘿一笑,一臉古怪的樣子。
“不錯,不錯,正如我老大所說的一般,我們二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找找樂子再正常不過。”
“說起來,昨日那翠紅樓中的姑娘就是水嫩。”
“白兄,你昨夜離開客棧,應該也是去找樂子的吧,不知去了哪裡,難道也是翠紅樓?”
“說不定我們幾人還正好僅在一牆之隔找樂子呢。”
狗兔子身為一個對人族完全不感興趣的妖,此時表現的卻活像個經驗豐富,常年流連花叢之中的老手。
這些所謂的經驗完全得益於他早年看過的那些話本小說。
甚至現在他對話本小說都十分感興趣。
現在一說起來,整個兔都精神了。
白塵卻是臉色一黑,看著這兩個傢伙明知故問的做作表演,心中暗暗咬牙,面沉如水。
“夠了,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
“既然我都己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必要裝下去?”
“難道說,你們二人首到現在還沒有看出我的嫌疑?”
白塵一臉陰沉的盯著二人,此刻的他雙目宛如刀子一般刮在二人臉上,整個人身上有一股無形的氣勢釋放出來,向二人壓了過來。
在馬車車廂內這狹小的空間之中,他的這股氣勢完全足以將整個馬車車廂連帶著外面的馬匹都生生壓炸,但如今卻精妙至極的恰好控制在極小的範圍內,只是壓在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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