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當然奇怪了,隊長,一看就是兩個妄想症患者。”埃米爾不以為意。
基利安搖了搖頭:“不,我說的是那個叫堂吉訶德的人。
他的眼神很清澈,也很堅定。
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不像是在說謊或吹噓,倒像是……真的相信自己所說的。”
“那不就是腦子有問題嘛!”埃米爾笑道,“隊長,您別多想了。
這種人多的是,以為自己有點三腳貓功夫,或者看了幾本騎士小說,就幻想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現實會教他們做人的。
萊茵河裡的加坦傑厄,可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就能在河邊發現他們的屍體。”
基利安沒有再說什麼,但眉宇間的疑慮,並未完全散去。
……
楓樹林外,月光清冷。
桑丘牽著一頭灰色的驢,亦步亦趨地跟在堂吉訶德身後,嘴裡還在憤憤不平地嘟囔著:
“主人,那些傢伙太過分了!
竟然敢嘲笑您!他們根本什麼都不懂!
您可是打敗過可怕的風車怪,從邪惡巫師手中救出公主,還在黑山擊敗了恐怖巨魔的英雄!
他們……他們簡首是有眼無珠!”
堂吉訶德停下腳步,轉過身,月光照亮了他那張飽經滿風霜的臉。
他拍了拍桑丘的肩膀,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桑丘,我的好侍從,你需謹記。
真正的騎士,其榮耀並非來自於他人的認可與讚譽,而是源於內心對正義的堅守,對弱小的保護,對邪惡的不屈抗爭。
他人的嘲笑與誤解,不過是磨礪我們信念的試金石。
正如這月光,雖被雲層遮蔽一時,但其清輝本質,永不改變。”
桑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抱怨:
“可是主人,沒有那些冒險者幫忙,就憑我們兩個,怎麼對付加坦傑厄那大傢伙?
聽說它比最大的風車還要龐大,黑霧一吐就能讓人發瘋……”
堂吉訶德挺起胸膛,手按在了腰間那柄看起來同樣有些年頭的長劍劍柄上——那劍甚至沒有劍鞘,只是用布條草草纏繞著。
“桑丘,不要畏懼。邪惡的巨獸看似強大,但其本質往往是虛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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