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斗篷客使了個眼色,後者悄然縮排陰影。
格雷站起身,換上生意人的笑容:
“這位騎士大人,您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只是個做小生意的……”
“休得狡辯!”堂吉訶德大步上前,鎧甲鏗鏘,酒客們下意識讓開一條路。
“我收到線報,你與近日城內出現的‘魔人’事件有關!你涉嫌非法交易禁忌物品,勾結邪魔外道,危害阿什頓城安全!”
格雷的笑容沒了。
他眼角瞥見酒館後門,那裡有他的兩個保鏢。
但此刻保鏢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騎士震住了,沒敢上前。
“大人,這絕對是誤會。”格雷舉起雙手,示意無害,“我薩穆埃爾向來守法經營,從不碰違禁品。您說的魔人,我更是聽都沒聽過。是不是有人陷害我?”
“是否陷害,一查便知!”堂吉訶德喝道,“我要搜查你的倉庫!現在!立刻!”
“倉庫?”格雷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更強硬,“大人,您有搜查令嗎?就算是獅心騎士團,也不能無緣無故搜查私人財產吧?這裡可是阿什頓城,講王法的地方!”
他在拖時間,也在試探。
如果對方是正規部隊,通常會按程式來;如果是找茬的,那反而好辦——他背後的人能擺平。
但堂吉訶德不是一般人。
“王法?吾之所行,即為正義之法!”騎士昂首,手按劍柄,“邪惡當前,豈能拘泥文書?你若心中無鬼,何必懼怕搜查?還是說,你那倉庫裡,藏著不敢見光之物?!”
酒館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這場對峙。
格雷額頭見汗,他意識到,這個騎士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硬扛?對方看起來真敢動手。
服軟?倉庫裡的東西見不得光。
就在格雷進退兩難之際,堂吉訶德忽然湊近一步,低聲道:
“格雷,我知道你昨晚從城北倉庫取了個箱子。箱子裡是什麼?魔人的血?改造用的器官?還是……和‘收容所’交易的信物?”
格雷人麻了!
他怎麼知道倉庫?怎麼知道箱子?甚至……知道“收容所”這個詞?!
對方不是瞎咋呼,是真掌握了情報!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格雷的聲音開始發顫。
“不知道?”堂吉訶德首起身,“那就帶路吧!讓吾之雙眼,見證真相!若你無辜,吾自當賠罪;若你包藏禍心……哼!”
他猛然拔劍,劍鋒指向格雷:“騎士之劍,將予你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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