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五人,堂吉訶德的劍上,滴血不沾。
他邁步走向呆若木雞的格雷。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格雷面無人色,癱坐在貨堆後,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賴以保命的陷阱和精銳手下,在這個男人面前,簡首如孩童的把戲一般,不堪一擊。
堂吉訶德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薩穆埃爾·格雷,陰謀敗露,伏擊騎士,罪加一等。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與‘收容所’是何關係?昨夜倉庫所取之箱,內有何物?你的上下線,還有何人?”
格雷的牙齒咯咯打顫,汗水浸透了後背。
“我……我說……”格雷低下頭,“箱子……箱子是……是‘收容所’第八區送來的……裡面是……是……”
他的手指悄悄摸向腰間的皮囊。
“裡面是什麼?”堂吉訶德追問。
“是……”格雷的聲音越來越低。
“還是不想說是吧?!”堂吉訶德的聲音冰冷如北境寒風,“快說!否則,吾之劍鋒,將賜你永恆的沉默。”
冰冷的劍尖刺破皮膚,鮮血滲出。
格雷徹底崩潰了。
面對眼前這個強大的騎士,他的抵抗沒有任何意義。
“我說……我說……”格雷涕淚橫流,“箱子……是收容所運送‘穩定劑’和‘特殊素材’的容器……我……我只是個中轉站……負責接收,然後……然後交給‘藥劑師’埃莉諾,或者……或者‘收藏家’諾里斯的人……”
“收容所在何處?首領是誰?”堂吉訶德劍尖微微用力。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格雷恐懼地大叫,“我們都是單線聯絡!上面的人自稱‘數字’,我見過‘3號’和‘8號’……收容所的位置……可能……可能在北境各處都有據點……阿什頓城的……可能在……在……”
格雷即將吐露關鍵資訊
他的表情突然僵硬。
雙眼瞪大,瞳孔收縮,佈滿血絲。
臉上的恐懼、哀求、掙扎,都在一瞬間凝固,化作無法形容的痛苦。
他的喉嚨裡發出怪響,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脖頸。
皮膚下的血管,倏地變得烏黑,像是一條條蚯蚓在蠕動,迅速向心髒和大腦蔓延。
“呃……啊……”
“桑丘!”堂吉訶德扭頭朝著桑丘喊道,“快給我高階治癒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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