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野眉頭一挑，對於斯賓塞的這個提議感到有些意外。
鬱野倒是不介意將這種建築當做一種商品進行售賣，自從周翔推動“傳教任務”的這段時間以來，整個“雲水聯盟”卡牌數量不能說堆積成山，但每天都可以穩定積攢出至少萬張的數量！
這種依靠獻祭“垃圾卡牌”卡牌，鬱野獲得它們的成本幾乎為零，說到底只需要固定的玩家定期舉行“牌陣獻祭”的儀式罷了。
好在近期西1區、西2區接連合並，這兩個區內的“卡牌垃圾山”和了近期的這一部分消耗，否則近期【大地之膜】的產出速度恐怕也要斷崖式下跌了。
但這種情況也只是能維持這一段時間罷了，只要玩家獻祭消耗的速度大於玩家獲得“垃圾卡牌”的速度，那麼“垃圾卡牌”就永遠不嫌多！
誰又能想到，一開始被玩家棄之敝履的卡牌竟然也成了香餑餑？
所以
斯賓塞便是瞄準了這一批庫存？
不，不對！
看著斯賓塞臉上不減的興奮之色，鬱野突然醒悟過來，想要最快捷、最方便地獲得大量【大地之膜】最簡單的辦法，並非是將【大地之膜】從【雲水區】運輸到“萬通商會”，而是直接就在【萬通區】進行產出！
信徒、牌陣儀式和垃圾卡牌！
三個條件裡，舉行儀式的信徒，隨時可以從普通玩家進行轉換！
而垃圾卡牌的數量，萬通商會作為一個不下於【金雲王庭】的跨區勢力，其儲量比“雲水聯盟”只多不少！
剩下的，便只有——牌陣儀式了！
這才是斯賓塞今日的真正來意！
斯賓塞面上笑容更加燦爛：“看來您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沒錯！訪您，便是想要求取‘牌陣儀式’在【萬通商會】及下屬勢力的推廣權！”
他單手撫胸，十分虔誠地微微低下頭：“在‘雲水聯盟’暫居的這段時日，我已經親眼見證了【建築之神】的威能，並渴求將這份偉大的力量傳播至更遙遠的分割槽。”
“所以，我才特意來申請‘牌陣儀式’的推廣使用，我也願意為吾神信仰的傳播獻上微薄之力。”
“希望您能夠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虔誠？
恐怕是對金錢和權力的虔誠吧？
鬱野笑笑，神色有些莫測，對於斯賓塞的話，他當然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毫無疑問，斯賓塞是一個十足的商人，當初他加入萬通商會，便是因為萬通商會有利可圖，能夠幫助他快速積攢修行的資源。
可就是這樣一個逐利之人，親眼見證看著“雲水聯盟”一步步崛起，為何不選擇直接倒戈“雲水聯盟”調行事，幾乎讓人忘卻【雲水區】還有一名萬通商會的話事人呢？
很簡單，那就是如今“雲水聯盟”的實力，依舊不夠看！
或者說，在斯賓塞眼中的“雲水聯盟”依舊還比不上他眼中的“萬通商會”！
判斷出這一點，讓鬱野感到無比驚訝，因為斯賓塞在【雲水區】待的時間，都快要比他在【萬通區】長了，他卻依舊堅持這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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