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麒盯著兒子:“大半夜不在營裡帶兵,跑回城裡做什麼?”
“屬下聽聞大通山座山雕作亂,特來請戰!第一營四百將士,願做先鋒,剿滅此賊!”
此言一齣,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李鐵山趕緊上前一步。
“二少爺,不可魯莽。那座山雕手底下三百多人,全是亡命徒,手裡還有洋槍。大通山地形險惡,騎兵根本展不開。您的第一營剛剛整訓,新陣法還沒見過血。這要是去攻山,那純粹是白白搭上弟兄們的性命。”
那老將也跟著勸:“二少爺,打仗不是兒戲。您在校場上練得再好,那也是木棍白灰。真刀真槍的攻堅戰,第一營扛不住。”
“諸位將軍覺得第一營扛不住?我馬步芳帶出來的兵,沒有扛不住的仗!座山雕仗著地形險要,主力去攻,他打不過可以往深山裡鑽。主力一撤,他再出來。這叫野火燒不盡。只有用奇兵,一擊斃命,才能永絕後患。”
馬麒眯起眼睛。
“胡賽尼。軍中無戲言。你說得輕巧,這仗你怎麼打?”
馬步芳上前一步,直視馬麒。
“大帥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提座山雕的人頭回西寧。少一根頭髮,我馬步芳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掛在鎮守使署的大門上!”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這可是軍令狀。在寧海軍裡,立了軍令狀完不成,那是真要砍腦袋的,親兒子也不例外。
馬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好!有種!我給你四百人,不派一兵一卒增援。三天後,我在這議事廳裡,等著看座山雕的人頭!”
“謝大帥!”
馬步芳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推開大門,翻身上馬,一抖韁繩,青海驄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衝入夜色之中。
李鐵山看著馬步芳遠去的背影,湊到馬麒身邊。
“大帥,二少爺只帶四百騎兵去打大通山,這太險了。要不,屬下暗中帶一個營跟在後面接應?”
馬麒擺了擺手。
“不用。他既然敢立軍令狀,就一定有他的算計。這頭狼崽子,總得讓他自己去咬死獵物,才能真正長出獠牙。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插手大通山的戰事。”
視線轉回城外大營。
第一營計程車兵們正在夢鄉中。
咚!咚!咚!
經過之前的連坐法整訓,這四百多號人早就形成了條件反射。鼓聲一響,所有人翻身下床,穿衣。提槍。打綁腿,動作麻利至極。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四百名騎兵已經在校場上列隊完畢。全副武裝,戰馬打著響鼻。
馬步芳站在點將臺上。目光掃過臺下這群被他親手調教出來的悍卒。
“弟兄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幾天,你們在校場上流汗流血,練那兩翼包抄的新陣法。我知道,有人心裡不服,覺得這是花架子。今天,檢驗你們的時候到了。”
“大通山,座山雕!三百多土匪,殺人越貨,打殘了保安團。大帥把這剿匪的差事,交給了咱們第一營!我已經在帥府立下了軍令狀,三天之內,提座山雕的人頭回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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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其隨騎鐵百四。門轅出衝,先當馬一芳步馬
。山通大撲直,氣煞的舟沉釜破子一著帶,疑遲的毫有沒伍隊支這。土塵天漫起捲,碎聲蹄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