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腦袋砍下來。剩下的俘虜,拿繩子串起來。打掃戰場,清點傷亡。”
“遵命!”韓大頭扯著嗓子大吼。他現在對這位二少爺,那是打心眼裡敬畏。
半個時辰後,戰場打掃完畢。
劉老黑拿著賬本跑到馬步芳跟前,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報告幫帶!大捷!前所未有的大捷!斬首一百八十級,俘虜一百二十人。繳獲水連珠洋槍五十條,漢陽造老套筒兩百多條,子彈上萬發。大洋。金條裝了三個大皮箱。”
馬步芳點點頭。“咱們弟兄傷亡如何?”
劉老黑挺起胸膛。“輕傷十幾個,全是摔的碰的。重傷一個沒有,無一陣亡!”
“割下人頭,挑在槍尖上。押著俘虜,班師回營。”
馬步芳翻身上馬,一抖韁繩。
四百鐵騎,浩浩蕩蕩開拔。
隊伍中間,一百多個土匪被麻繩串成一串,垂頭喪氣地跟著走。隊伍前後,幾十根長槍挑著血淋淋的人頭。最前面的一根長槍上,挑著的正是座山雕那顆抹了生石灰的慘白腦袋。
這一路走來,沿途的村鎮百姓全跑出來看熱鬧。看見那座山雕的人頭,老百姓敲鑼打鼓慶祝。馬步芳端坐在馬背上享受著這種被敬畏的感覺。
日頭偏西。西寧城遙遙在望。
西寧城門外,黃土墊道,淨水潑街。
城樓之上,旌旗招展。
馬麒穿著一身筆挺的將官服,雙手按著城垛,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遠處官道上揚起的塵土。
副官李鐵山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望遠鏡,激動得聲音直打顫。
“大帥!回來了!二少爺回來了!挑著人頭,押著俘虜!大捷啊!”
馬麒一把奪過望遠鏡,放在眼前。
鏡頭裡。馬步芳騎著那匹青海驄,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灰布軍裝上染著暗紅色的血跡,腰間別著那把繳獲的德國盒子炮。身後是四百名軍容齊整。殺氣沖天的寧海軍鐵騎。
馬麒放下望遠鏡。深吸了一口氣。
三天前,馬步芳在議事廳立下軍令狀。馬麒以為他至少得損兵折將,甚至鎩羽而歸。全當是磨練他的性子。
誰承想,這小子居然毫髮無損地把座山雕連鍋端了。
“開城門。擂鼓。迎接第一營凱旋。”
咚!咚!咚!
兩扇厚重的包鐵城門緩緩推開。
馬步芳率領隊伍,停在城門外百步。
他抬起頭,看向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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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帥大向來特,此在級首雕山座首匪。十二百一敵俘,十八百一首斬。患匪山通大滅剿命奉,芳步馬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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