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二三十個土匪徹底嚇破了膽。他們平時打家劫舍,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還行,哪見過這種活閻王。帶頭的鑽山豹一招就被劈成了兩半,這仗根本沒法打。
幾個土匪手一軟,漢陽造直接掉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村子裡跑。
馬步芳一刀劈了鑽山豹,那股子狠厲勁兒,把村外的五十名老兵全看傻了。
西北風一吹,血腥味飄過來。劉老黑趴在沙丘上,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渾身打了個激靈,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孃的!十四歲的少爺都不怕死,咱們這幫老骨頭還要臉不要!”劉老黑眼珠子紅了,一把抽出腰間的馬刀,扯著破鑼嗓子大吼,“兄弟們,殺!”
“殺!”
五十個老兵壓抑了一天一夜的邪火,加上被馬步芳激起的血性,在這一刻徹底炸了。五十匹戰馬衝下沙丘,馬蹄聲碎,捲起漫天黃沙。
土匪那邊,鑽山豹一死,剩下的二三十個土匪群龍無首,早就嚇破了膽。看著沙丘上衝下來的五十騎,這幫土匪連槍都拿不穩了。
“官軍來了!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土匪們扔下搶來的糧食和女人,連滾帶爬往村子裡鑽。
可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
馬家軍騎兵的恐怖戰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這些老兵跟著馬麒在巴燕戎格剿過匪,一旦見了血,骨子裡的悍匪一下子就給激起來了。
劉老黑衝在最前面,一馬當先躍過半截土牆。一個土匪正撅著屁股往草垛裡鑽。劉老黑戰馬不減速,馬刀往下順勢一遞。
噗嗤。
那土匪的半個腦袋直接飛了出去,紅白之物濺了半個草垛。
“痛快!”劉老黑大吼一聲,調轉馬頭,盯上了下一個目標。
五十騎形同五十頭餓狼,衝進羊群。這全無戰鬥的章法,純粹是單方面的屠殺。
馬刀翻飛,寒光閃爍。每一次刀光落下,必有一顆人頭滾落。
一個土匪舉起漢陽造想還擊,還沒拉開槍栓,兩名騎兵左右夾擊。左邊一刀砍斷了胳膊,右邊一刀削飛了天靈蓋。屍體撲通一聲倒在血泊裡,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村寨的土路上,斷肢殘臂隨處可見。鮮血順著車轍印流淌,匯聚成一個個暗紅色的血窪。
馬步芳騎著青海驄,停在村口。他沒有再動手。
冷眼看著這一切。手裡拿著那塊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戰鬥結束。
二三十名土匪,被斬盡殺絕,一個活口沒留。
劉老黑提著滴血的馬刀,騎馬走到馬步芳面前。他渾身是血,大口喘著粗氣,眼睛裡透著狂熱。
“報告幫帶!土匪全殲!無一漏網!”
馬步芳把染血的手帕隨手扔在地上,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
”?何如亡傷們兄弟“
”。人死沒。的摔馬是全,個三傷輕,帶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