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又衝進來一個穿灰布軍裝的人。這是軍需處的管事。
“大少爺！第一營那邊炸鍋了！”
馬步青瞪著通紅的眼珠子。“又怎麼了！還有完沒完！”
“老頭子賞了二少爺兩千兩白銀，五十匹西域良馬。二少爺一分沒留，全特麼分給底下的泥腿子了！戰死的給一百兩，受傷的給五十兩，連沒去打仗的都發了五兩現銀！”
“大少爺，您是沒看見。二少爺親自去馬老么家送了一百兩現銀。還承諾每個月給一百斤細糧。那幫窮當兵的，現在把二少爺當活祖宗供著。連那個倒馬糞的王老頭，都拿了二兩銀子。整個第一營，現在水潑不進，針插不入。全聽他馬步芳一個人的！他們全在喊願為二少爺效死！”
馬步青徹底瘋了。
他抓起桌上的半碗燒酒。狠狠砸在地上。
啪！瓷片碎了一地。
“草他媽的馬步芳！你特麼斷老子的路！”
馬步青一個箭步衝到孫大頭面前。
一把揪住孫大頭的衣領。硬生生把這個一百多斤的漢子提了起來。
孫大頭嚇得魂飛魄散。
“大少爺！大少爺息怒啊！”
“息你媽的怒！”
馬步青掄起胳膊。把孫大頭狠狠摜向旁邊的牆壁。
砰！
孫大頭腦袋重重撞在牆上。額頭瞬間破開一個大口子。鮮血嘩啦啦往下淌。
孫大頭慘叫一聲，順著牆根滑倒在地。
馬步青根本不解氣。
他衝上去。抬起穿著皮靴的腳。照著孫大頭的後背、肚子、腦袋，一頓猛踹。
砰！砰！砰！
“老子讓你去攔他！你特麼就讓他拿刀架著脖子滾回來了？你個廢物！老子養你有什麼用！”
孫大頭在地上疼得來回打滾。雙手抱頭，連連慘叫。
“大少爺饒命！大少爺別打了！小的知錯了！”
馬步青越打越來氣。
他拔出腰間的配槍。用硬木槍托狠狠砸孫大頭的臉。
咔吧。
孫大頭的牙齒飛出來好幾顆。滿臉桃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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