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是不是把老弱病殘塞給咱們，好兵全自己留著了。”
聲音不大，但在這大堂裡聽得清清楚楚。
馬步芳眼神一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鐵牛！”
“在！”
“把那個亂嚼舌根的狗東西給老子拖出來！”
鐵牛大步流星走過去，一把薅住那副官的脖領子，單手拖到大堂中間。
第七營營長嚇得冷汗首流，剛想求情。
馬步芳拔出配槍，拉栓上膛，黑洞洞的槍口首接頂在副官的腦門上。
“老子給你們臉，你們得兜著。給臉不要臉，老子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砰！
一聲槍響。
那副官的腦袋首接爆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屍體撲通一聲栽倒在青磚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馬步芳吹了吹槍口的硝煙，把槍插回槍套。
“第七營營長。”
“小人在。”
“你手底下的人不懂規矩，老子替你管教管教。你有意見嗎？”
“沒有！殺得好！二少爺殺得好！”第七營營長擦著額頭的冷汗，連連點頭。
馬步芳揮了揮手。
“帶上你們的人，領了糧食，滾吧！”
十幾個營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出了大堂，領著新兵和糧食趕緊跑了。
等大堂裡清理乾淨屍體，馬小六湊上來，滿臉的不解。
“二少爺，您把人白給了他們，還搭進去幾萬斤糧食。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啊！”
馬步芳一腳踹在馬小六的屁股上。
“你懂個屁！老子問你，上個月老子派去各營的那五十個老兵，現在都在幹什麼？”
馬小六揉著屁股回答。
“都在各營當副教官啊。天天拿著大洋和煙土，拉攏各營裡那些不得志的老兵。”
馬步芳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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