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江尋逐字逐句地讀著。
他讀了好幾遍，連那些經脈執行圖都盯得眼睛發酸。
仍然沒有系統傳來的提示。
江尋皺起眉頭，放下紙張。
“怎麼回事？”
江尋仔細回憶起上次系統提示的狀況。那是在經堂裡，大師傅在前面唸誦《神禪經》，他跪在下面聽。聽著聽著，腦袋發暈，然後系統就提示毒蟾功未入門。
他喃喃道：“難道必須要有人替我講才可以嗎？”
光看文字不行，必須得有“傳授”這個過程？
就在這時。
“吱呀——”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張清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眼神卻不住地往江尋床上的紙張上瞟，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江尋。
“玄尋師兄。”張清摸了摸頭，嘿嘿乾笑。
江尋看著他這副模樣，笑了笑。
“我都說了，沒人的時候，你不必這麼客套，叫我江尋就行。”
“那不行。”張清立刻收起笑容，一臉嚴肅，“你是師兄，我必須得尊敬你啊。這大悲寺規矩嚴，要是被別人聽見我直呼玄字輩師兄的名諱，我得掉層皮。”
江尋眉頭一皺。
什麼情況？
這張清今天怎麼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之前雖然憨厚，但也沒這麼死板。
他約莫愣了一會，順著張清的目光，看了一眼床上的《大般若心經》。這才反應了過來。
江尋搖頭笑道：“你是想看這功法吧？”
張清臉一紅，連連擺手：“不不不，師兄，這是你去藏經閣求來的，我一個智字輩的雜役，哪有資格看......”
“想看便看，不用這麼客套。”江尋直接打斷他，拿起那疊紙，毫不避諱地遞了過去。
張清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遞到面前的功法，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在大悲寺，功法就是命根子。別說跨輩分借閱了，就算是同輩之間，誰得到一星半點的心得，都是藏著掖著。
見江尋毫不避諱地將功法遞給他，張清心裡一陣感動。
然後又十分佩服江尋這大度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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