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顧廷燁更納悶,甚至有些抓狂。
江尋笑了笑。
“很簡單。”江尋指了指身後的過三江,“那是因為,我在智海體內留了一絲僵鬼血。”
顧廷燁瞳孔猛地一縮。
僵鬼血?
“過三江告訴我,僵鬼本就十分特殊。”江尋慢條斯理地解釋,“而他的血,更特殊。尋常人根本無法感應得到僵鬼血的存在。”
江尋攤了攤手:“所以啊,從你救下智海,幫他重塑肉身的那一刻起,我就全部知道你們的打算了。”
顧廷燁氣壞了。
他自以為自己高明,運籌帷幄,把所有人都當猴耍。
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全被江尋看在眼中,當成了笑話!
“那又怎樣!”顧廷燁氣急敗壞,渾身真氣瘋狂爆發,僧袍無風自動,“就算你看穿了又如何?就憑你們這群蝦兵蟹將,也敢攔我?”
他怒吼一聲,雙掌凝聚出恐怖的金光。
小妖皇的實力毫無保留地釋放。他猶如一頭髮瘋的野獸,首接朝著江尋衝去。
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江尋,其他人不足為懼!
“保護大師!”
過三江大喝一聲,提刀追了上去。
江尋也不退讓,體內真氣瘋狂運轉。
兩人聯手,一左一右,迎上顧廷燁的雙掌。
轟!
狂暴的氣浪翻滾,大廳的青磚寸寸碎裂,木柱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首接折斷。
江尋和過三江悶哼一聲,雙雙倒退了數步。
竟然仍不是對手!落了下風。
顧廷燁穩住身形,哈哈大笑,滿臉癲狂。
“就你們這種水準,也敢算計我?”顧廷燁得意忘形,眼中滿是輕蔑,“早知如此,我就應該首接殺上門來,何必費那麼多周折!”
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就在他準備乘勝追擊,一舉擊殺江尋時。
一個聲音,從屋頂幽幽傳來。
“是嗎?那再加上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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