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明晃晃的鋼刀首接架在陳嚴的脖子上。刀鋒壓破了皮膚,滲出一絲血跡。
“饒命!”陳嚴扯著嗓子,慌忙開口,“各位好漢饒命!”
拿刀的黑衣人眼神冰冷,手腕微微翻轉,剛想發力抹斷他的脖子。
“慢著!”陳嚴嚇得亡魂皆冒,大聲吼道,“我是天門宗的人!天門宗外門執事!”
黑衣人的動作猛地頓住。
刀鋒停在陳嚴的咽喉處,沒有再進半寸。
正屋的門開了。
年輕人搖著玉骨折扇,慢步走了出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嚴,眉頭緊緊皺起。
“天門宗的人?”年輕人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
陳嚴見有主事的人出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千真萬確!我叫陳嚴,天門宗外門執事。我的腰牌就在懷裡,不信你可以搜!”
年輕人給護衛使了個眼色。護衛伸手在陳嚴懷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塊象徵身份的木牌,遞給年輕人。
年輕人看了一眼木牌,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西武大陸第一大派。
這西個字分量太重了。他背後的勢力雖然不小,但若是真惹上天門宗這種龐然大物,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一個天門宗執事,跑到這荒郊野嶺來幹什麼?”年輕人摺扇合攏,死死盯著陳嚴的眼睛。
陳嚴嚥了口唾沫,冷汗順著下巴滴在泥地上。
“我找人。”陳嚴不敢隱瞞,語速極快,“我們宗門有個天才失蹤半年了。宗主不急,我急啊!我順著黑市三品煉丹師的線索,排查了整整半年,好不容易才查到這個院子。”
陳嚴抬起頭,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討好笑容。
“各位,大水衝了龍王廟。我什麼都沒看見,放我一馬,全當沒見過。我絕不亂說!”
年輕人沒有接話。
他拿著那塊木牌,手指在邊緣不斷摩挲。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眼神在陳嚴和正屋的房門之間來回游移。
放了陳嚴,絕無可能。
這人己經查到了這裡,若是讓他活著回去稟報天門宗。自己囚禁高階煉丹師、強迫煉丹的事情立刻就會敗露。到時候,天門宗的高手傾巢而出,這小院裡的人一個都活不成。
天門宗得罪不起。
但死無對證,就沒人知道是他乾的。
年輕人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決絕。他把那塊木牌隨手扔在地上,轉過身,背對著陳嚴。
“殺了。”年輕人硬著頭皮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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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放會不宗門天!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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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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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微微氣空的裡院得震,威的拒抗容不一著卻,大不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