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帶著絕對安撫與佔有意味的深吻。辦公室內只有兩人急促交織的呼吸聲,以及衣料相互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兩人相擁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顧清寒沉淪在這個霸道又極具安全感的親吻中,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祝尋川領口的白襯衫。
良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顧清寒臉頰滾燙,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從祝尋川的大腿上下來,理了理自己有些卷邊的黑色裙襬。她轉過身,不敢去看祝尋川的眼睛。
她伸出雙手,動作極其輕柔地替祝尋川整理剛才被她抓得凌亂的衣領,細心地將襯衫上的褶皺一一撫平。
這副模樣,完全是個賢惠溫柔的小女人,哪裡還有半點教導主任的威嚴。
“趙家的事情,後續收尾還有很多麻煩。”顧清寒一邊整理衣領一邊輕聲說道,“夏晚螢這兩天一首在公司盯盤吃下趙家的南方市場。江瑤每天都在家裡磨她那把破刀。你回去後,好好安撫她們。”
她在提醒他,大平層裡還有兩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吃醋了?”祝尋川順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沒有。”顧清寒偏過頭,嘴硬否認,隨後重新拿起桌上的金絲眼鏡戴好,“下午系裡開會。你既然銷假了,就去上課。別在校園裡亂晃。”
眼鏡一戴,她再次披上了那層清冷剋制的輔導員外衣。
祝尋川看著她這副反差極大的模樣,笑了笑。他沒有繼續得寸進尺。這種懂進退、知分寸的拉扯,才是維持兩人關係的最高境界。
“遵命,顧老師。”祝尋川站起身。
他走到門邊,擰開反鎖。拉開門,走出辦公室。
走進行政樓走廊,祝尋川順著樓梯往樓下走。
剛走出行政大樓的玻璃門,兜裡的加密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祝尋川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一條未讀語音訊息,發件人是江瑤。
他點開語音放在耳邊。
“哥哥,我聽底下的兄弟說,你回京大去交請假條了?”
江瑤的聲音帶著濃烈到化不開的醋意,背景音裡甚至還有匕首敲擊桌面的聲音。
“你是去交假條,還是被那個冰山狐狸精絆住腳了?我在國貿大平層等你。半小時不到,我砸玻璃了啊!”
祝尋川按滅螢幕。
秋風吹過,捲起幾片黃葉。
他將手機揣回兜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國貿核心區,頂層大平層。
指紋鎖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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