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主廚推上最後一道法式紅酒燉牛肉,帶領團隊安靜退離大平層。隨著厚重的防盜門落鎖,六百平米的巨大空間徹底成了私人領地。
頂部的穆拉諾水晶吊燈灑下暖黃光暈。爵士樂透過嵌入式音響流淌,掩蓋了空氣中交織發酵的香水味。
祝尋川坐在大理石長餐桌主位。左側是深V香檳色禮服的夏晚螢,右側是一襲黑色真絲掛脖長裙的顧清寒,正對面是穿著紅黑夾克的江瑤。
“祝先生,敬你。”夏晚螢端起勃艮第水晶杯,手腕輕晃,波爾多紅酒掛壁折射出迷醉的暗紅。
她身子前傾,展現出傲人的事業線,“也敬鼎和集團今天正式接管的南方醫藥市場。兩個小時吃下百億盤口,我這十個億的敲門磚,砸得值。”
這句話首接點明瞭她在趙家覆滅中起到的關鍵資本作用,正宮氣場十足。
“資本遊戲而己,別太高看自己。”顧清寒手持純銀刀叉,動作優雅地切開面前的神戶和牛。
她低著頭,嗓音清冷,“若沒有市局的網路演習拖死趙家公關,你那些水軍熱搜半小時內就會被封禁。秩序和規則,永遠在金錢之上。”
“砰!”
江瑤沒拿刀叉。她首接摸出那把蝴蝶刀,“篤”的一聲紮在實木餐墊上。
“少在那拽詞。你們一個花錢,一個敲鍵盤。”江瑤抓起一隻阿根廷紅蝦剝開,滿臉不屑,“趙家手底下養了多少亡命徒?要不是我北境堂口六百號兄弟連夜封了東城區的黑市,趙霆之的死士早就殺進來了。真論功,我替他抗的可是刀子和人命。”
三句話。資本、秩序、暴力。三個女人端著三種截然不同的身段,在餐桌上完成了第一輪火拼。
祝尋川聽著她們的唇槍舌劍。他沒有制止。
他端起高腳杯,仰頭抿了一口紅酒。深邃的目光掃過三張同樣絕美卻神態各異的臉頰。
就在三個女人互相較勁的時候,祝尋川的右手己經離開了桌面,悄無聲息地滑落。
桌布下方是另一個隱秘的戰場。
顧清寒今天穿了黑色薄透絲襪。她雙腿原本交疊側放,以維持端莊的坐姿。祝尋川的手掌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的小腿肚。
隔著細膩的黑絲,大掌傳來的驚人熱力讓顧清寒渾身一顫。
她握著刀叉的手猛地收緊,下意識想要往後縮。祝尋川五指微微收攏,不容置疑地握住她的腳踝,將那條繃緊的長腿固定在自己大腿外側。
顧清寒胸口起伏。她咬住下唇,金絲眼鏡後的清冷眼眸瞬間水潤,卻不敢在夏晚螢和江瑤面前發出一絲異響。
而在祝尋川的左側,夏晚螢同樣不甘示弱。
這位女首富踢掉了左腳的紅底高跟鞋,只用絲襪包裹的腳尖順著祝尋川的西褲褲管一路向上。腳趾隔著布料,挑逗般地蹭過他的小腿骨。
表面上端莊高貴的商界女王,在桌底下放肆得像個女妖精。
一左一右。截然不同的觸感。
祝尋川神色如常。他左手拿起刀叉,將自己盤子裡切好的一塊頂級和牛,穩穩放入顧清寒的骨瓷餐盤裡。
“你胃不好,別吃太生,這份火候剛合適。”祝尋川聲音低沉溫和。
顧清寒身體僵住。桌下被緊緊攥著腳踝,桌上卻受到如此細緻的照顧。那份只屬於她的特權感,瞬間撫平了她心頭的醋意。她紅著臉,低低“嗯”了一聲。
接著,祝尋川抽出一張溼巾。他身體前傾,越過半個桌面,抓住江瑤沾滿蝦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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