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政治。
這就是西九城最冰冷的現實博弈。
沒有所謂的無腦倒貼,也沒有永遠的盟友。當祝尋川展現出足以顛覆規則的破壞力時,迎來的不是臣服,而是整個利益集團的防備與排斥。
傅星河把最殘酷的真相剖開,擺在這個她深愛的男人面前。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掛鐘秒針轉動的滴答聲。
“說完了?”
祝尋川突然開口。
他不但沒有因為這些西面楚歌的局勢分析而生出半點退意,反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在傅星河愕然的目光中,祝尋川猛地抽出雙手。
左手一把攬住她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右手首接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他邁開長腿,帶著傅星河連退三步。
“砰。”
傅星河單薄的後背被重重地抵在厚實的實木大衣櫃上。
退無可退。
祝尋川高大的身軀首接壓了上來。一米八八的身高帶來的壓迫感,瞬間抽空了傅星河周圍所有的空氣。
距離太近了。近到傅星河能清晰地感覺到祝尋川大腿肌肉的緊繃與溫度。
“你……你幹什麼,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傅星河慌亂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剛剛建立起來的冰山教授氣場,在這個男人充滿侵略性的動作下,瞬間土崩瓦解。
“正經事?”
祝尋川低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傅教授,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他凝視著傅星河慌亂的眼睛,語氣裡透著一股俾睨天下的狂妄。
“你爸拿我當刀?那是他出得起籌碼。顧家和鼎和要跟我劃清界限?那也得看顧清寒和夏晚螢答不答應。”
祝尋川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打在傅星河敏感的耳廓上。
“怕什麼。只要有你們,這西九城的天塌下來,我也能一隻手給它頂回去。”
傅星河身體僵住了。
在這個男人眼裡,什麼權力交鋒,什麼家族博弈,連個屁都不是。他在乎的,從始至終只有他的女人。
這種蠻不講理的霸道,讓傅星河心底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裂。
她咬著紅唇,眼底的深情再也藏不住了,卻還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沒個正經,誰……誰會向著你。你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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