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打破禁忌的反差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祝尋川掌心溫熱。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順著旗袍的開叉處,輕輕摩挲著那段弧度驚人的腰線。
兩人在黑暗中呼吸交錯,氣氛迅速升溫。聲控室狹小的空間裡,曖昧濃得化不開。
就在祝尋川準備俯身吻下去的瞬間。
門外走廊的地毯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不同於市委特勤那種整齊劃一的皮鞋聲。這是戰術軍靴鞋底踩在軟質地毯上特有的沉悶摩擦音。對方極其專業,步伐短促,每走三步就會停頓兩秒,這是典型的特種偵察兵在排查掩體。
祝尋川眼神一瞬間冷徹。
停在傅星河腰間的手掌瞬間發力,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完全護在陰影裡。
“怎麼了?”傅星河察覺到祝尋川肌肉的緊繃,壓低聲音問。
“噓。”
祝尋川盯著厚重的木門。
隔著不到十公分的距離,門外那個人己經停住了。調音臺指示燈的微光打在門縫下,一道黑色的影子遮住了原本的光線。
空氣中突然飄進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屬機油味。
這是海外雷暴小隊的探子。陳破軍的人摸得挺快,居然首接滲透進了晚宴的後臺準備區。
祝尋川左手將傅星河按在懷裡,右手悄然摸向腰間。他不需要系統預警,單憑氣息就能判斷門外的人手裡握著帶消音器的槍。只要門把手有轉動的跡象,他會首接隔著門板震碎對方的心臟。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
傅星河緊緊貼著祝尋川寬厚的後背。她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能感受到祝尋川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殺氣。這位從小在權力中心長大的千金,手心沁出了一層冷汗。
突然。
“唔——”
門外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短促的聲響。像是喉管被利器瞬間切斷,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
緊接著,重物癱軟在地的聲音響起。遮擋在門縫底部的黑影一陣晃動。
祝尋川眉頭微挑。
門把手被極其緩慢地壓下,木門推開一條細縫。
沒有任何人進來。
祝尋川順著門縫往上看。走廊的通風管道百葉窗被卸下,小白穿著緊身的黑色戰術服,整個人像只壁虎一樣倒掛在天花板上。
她那張清純可人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手裡把玩著一根帶血的高密度陶瓷絲。
看到祝尋川看過來,小白俏皮地眨了眨眼,隔著門縫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門外的地毯上,一名穿著清潔工制服的高壯白人男子倒在血泊中。小白的處理極其乾淨,一擊斃命,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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