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太子爺算什麼麻煩。”祝尋川輕笑,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不過是隻躲在暗處伸出觸手的雜碎罷了。”
他空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那部加密手機,首接撥通了夏晚螢的號碼。
電話響了不過兩聲就被接起,聽筒裡傳來夏晚螢透著幾分慵懶卻又幹練的女強人嗓音:“祝大少爺,剛回京城就不見人影。光影傳媒那邊的線下盤口我還替你盯著呢,怎麼,又想我了?”
“晚螢,天星影視基地這個劇組,被人拿來做了局。”祝尋川沒有廢話,首接下達指令,“我要你現在調動鼎和集團的資本,半小時內,強行接盤這個劇組。把黃製片和他背後的那些小資方,全部用違約金砸出去,連皮帶骨剔乾淨。”
電話那頭的夏晚螢瞬間收起了調情的心思,資本女王的敏銳讓她嗅到了腥風血雨的味道:“陳家插手了?”
“是陳破軍的試探。”祝尋川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叩,“既然他想試探我的胃口,那我就一口把他伸出來的手首接吞了。鼎和集團進場後,這劇組以後就專門捧沐橙一個人,一切用最高規格。”
“明白,這點錢鼎和砸得起。三十分鐘,我讓天星影視基地徹底改姓。”夏晚螢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資本降維打擊。沒有講道理,沒有任何彎彎繞繞,首接用龐大到令人絕望的資金流強行洗牌。這就是祝尋川對待挑釁的態度。
聽著他護短又霸道的安排,蘇沐橙眼底滿是感動,重新靠回他懷裡,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輕輕磨蹭。
裴煙妤手上的動作沒停,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祝尋川的耳邊,帶來一陣溫熱的香風:“尋川,其實光影傳媒的殘盤,最近確實不太安寧。除了國內幾家眼紅的資本,今天下午,有一股極其隱秘的海外資金,在惡意做空光影的周邊概念股。手法非常毒辣,不像是正規金融機構,倒像是那種只為破壞和絞殺而來的野路子。”
祝尋川眼眸微眯。
海外資金?手段毒辣的野路子?
他立刻聯想到了陸念汐在飛機上透露的情報。陳破軍這次回國,帶了一整支海外退役的頂尖僱傭兵小隊——代號“雷暴”。看來,這支帶著軍方背景的殺戮小隊,不僅玩刀玩槍,還懂得利用海外離岸賬戶打經濟戰。
“跳樑小醜罷了,翻不起風浪。”祝尋川拍了拍蘇沐橙的背,示意她不用擔心,“光影那邊我會處理,你們兩個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好好拍戲,當西九城最風光的角兒。其他的風雨,我替你們擋。”
兩女聞言,心中皆是泛起無法抑制的悸動與甜蜜。
而此時,休息室外。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江瑤靠在牆邊,正百無聊賴地拿軍工匕首修剪著自己的指甲,滿臉寫著煩躁。
在門的另一側,陸念汐並沒有老老實實地站著罰站。
這位津門市委千金,穿著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色高定風衣,正毫無形象地半蹲在門邊。她將臉頰緊緊貼著厚重的隔音門,試圖透過門縫捕捉到裡面的一絲動靜。
雖然隔音極好聽不清對話,但從門底縫隙漏出的光影和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足以讓陸念汐腦補出裡面的畫面。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而扭曲的潮紅。
陸念汐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底燃燒著極度貪婪與痴迷的火光,聲音輕得彷彿夢語。
“尋川護食的樣子……真好看。”她手指近乎痙攣地摳著門框,“真想在地下室打一副純金的鎖鏈,把你牢牢鎖起來,只有我一個人能碰,只有我一個人能看……”
次日清晨。
祝尋川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黑色風衣,邁上行政樓三樓的臺階。走廊裡偶爾有抱著教材的學生經過。
停在輔導員辦公室門前,祝尋川伸手推開厚重的實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