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
辦公室內恢復了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郁的曖昧氣息,夾雜著原本的清茶香。
顧清寒癱軟在祝尋川懷裡,大汗淋漓。深灰色的制服徹底變得皺巴巴的。
她伏在祝尋川胸前,平復著呼吸。半晌,她抬起頭,手指在祝尋川的西裝紐扣上畫著圈,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
“那個蘇沐橙,還有那個沈家的大小姐......”顧清寒試探著開口,“她們在臺上那麼看你,你們到底什麼關係?不準瞞我。”
即便被征服,女人的領地意識依然作祟。
祝尋川眼神一冷。
他一把捏住顧清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動作不重,但警告意味極濃。
“顧清寒。”祝尋川直呼其名,語氣極其強硬,“這是我的私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管好你自己。”
這種霸道的態度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生氣。
但顧清寒沒有。她感受到下巴上不容置疑的力道,那股潛藏的色再次發作。這種被絕對控制的安全感,正是她抑鬱期最渴望的東西。
她不僅沒生氣,反而極其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我不管。”她把臉貼回祝尋川的胸膛,聲音溫順,“我只聽你的。只要你別再消失就好。”
祝尋川鬆開手,輕輕撫摸著她散亂的長髮。恩威並施,這隻高傲的波斯貓算是徹底馴服了。
顧清寒撐著桌子站起身,雙腿一陣發軟,險些栽倒。祝尋川伸手扶住她。
她紅著臉推開祝尋川,轉身拿起桌上的紙巾。
顧清寒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將那抹暗紅擦去,把紙巾攥在手心。
她轉過身,開始整理凌亂的衣著。扣好白襯衫的紐扣,拉平皺巴巴的深灰色包臀裙,重新將黑絲整理妥帖,最後戴上那副銀絲眼鏡。
三分鐘內,那個高冷。禁慾的文學院輔導員再次上線。
“祝尋川。”顧清寒扶著桌沿,深吸一口氣,努力端起導員的架子,“在外面,在學生面前,你必須給我保留老師的尊嚴。不能亂來。”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她需要這份威嚴來維持日常的體面。
祝尋川一邊繫著領帶,一邊笑著點頭。
“明白。”祝尋川整理好藏青色西裝,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人前叫導員,人後叫爸爸。顧老師,你這算不算釣魚執法?”
顧清寒耳根一紅,瞪了他一眼,卻沒有任何反駁的底氣。
祝尋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走向門口,按下門鎖開關。
“下午的會議記錄我就不幫導員整理了,工傷需要靜養。”
咔噠。
門被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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