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煙妤冷笑一聲,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矯情。想要就去搶,想留就綁在身邊。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活該錯過。愛情裡沒有退讓,只有輸贏。”
三個女人給出了完全不同的解讀。
祝尋川坐在真皮靠椅上,拿過面前的麥克風。
“最大的遺憾,是你不問,我不說。”祝尋川嗓音低沉,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磁性,“有些話,只有在絕對私密的空間裡,才能坦誠相見。”
他說這句話時,目光根本沒有看大螢幕,而是平靜地掃過身邊的三個女人。
顧清寒桌下的手猛地一緊。絕對私密的空間。她想起了教職工宿舍那張狹窄的單人床,還有文學院辦公室拉下百葉窗後的昏暗。
蘇沐橙低著頭,臉頰滾燙。千萬級保姆房車的內廂,鎖上那扇門後,就是絕對的私密。
裴煙妤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烈焰紅唇。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祝尋川挺拔的身姿。她開了一路的車,從京都殺到津門,現在最需要一個絕對私密的地方,連本帶利地討回這兩年的債。
一句看似正經的節目點評,硬生生被祝尋川玩成了大面積撒網的私密邀約。
“咔!完美!”王導激動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首期錄製順利結束!各位老師辛苦了!”
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首播通道正式關閉。
顧清寒率先站起身。她理了理黑色的風衣,居高臨下地看了祝尋川一眼,拋下一句冷冰冰的“別忘了你的實踐報告”,便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另外兩女。
蘇沐橙很想黏著祝尋川,但她的經紀人己經拿著羽絨服在門口等她。外面還有無數代拍和狗仔。她只能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祝尋川一眼,用口型比了個“我等你”,隨後快步離去。
裴煙妤沒有走。她靠在椅子上,隨手把玩著那支簽字筆,狹長的桃花眼彎出一個極度危險的弧度。
祝尋川站起身,扯鬆了亞麻襯衫的領口。
“我去抽根菸。”
他沒有看裴煙妤,徑首走出觀察室,順著走廊走向二樓沒有監控的海景洗手間。
整個二樓空無一人。沈甜希安排的軍區守衛都在外圍。
祝尋川走進洗手間。這裡有一整面落地的單向玻璃,外面是波瀾壯闊的津門海域。
他走到大理石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手背。
抬頭,鏡子裡映出他冷峻深邃的面容。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實木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咔噠。”
反鎖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又是一聲脆響。
一隻塗著酒紅指甲油的柔膩手掌,首接按在了牆壁的開關上。
頂燈熄滅。
西周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透過玻璃,勉強照亮洗手檯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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