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密室”、“笨拙生澀”……每一個字眼,都精準地刺中了幾天前兩人在國博零號特展廳紫檀木書櫃前的荒唐越界。
那是她二十多年人生中,最羞恥、最破格的秘密。如今卻被他堂而皇之地當著幾百人的面,以學術的外衣剝開。
傅星河耳根瞬間紅透了,連雪白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色。她呼吸微亂,下意識地捏緊了手裡的教鞭,指節因為用力而繃緊。
“學術推演……不是讓你過度解讀。”傅星河強壓著嗓音裡的顫抖,盡力維持著教授的尊嚴,“坐下。”
接下來的半節課,傅星河的視線再也沒敢往最後一排看。原本條理清晰的板書,甚至出現了兩次筆誤。
下課鈴終於打響。
學生們陸續散去。傅星河迅速整理好教案,抱著資料夾快步離開教室。她走得很急,高跟鞋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踩出雜亂的節奏。
她回到位於文學院三樓的私人辦公室。剛推開門走進去,一隻寬大的手從她身後伸出,首接按在厚重的紫檀木門板上。
砰的一聲,門被反鎖。
傅星河驚呼一聲,手裡的資料夾散落一地。還沒等她回過神,祝尋川己經貼著她的後背,單臂攬過她纖細的腰肢,首接將她整個人轉了半圈,重重地抵在了寬大的紅木辦公桌邊緣。
“你瘋了!這裡是學校辦公室!”傅星河壓低聲音警告,胸口劇烈起伏,月白旗袍的一字領被撐出驚人的弧度。
“你也知道是學校?”祝尋川雙手撐在桌沿,將她完全鎖在自己和辦公桌之間。他低著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剛才在講臺上,用那種吃人的眼神看我,是為人師表的規矩?”
他靠得太近了。那種獨屬於男性的侵略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將傅星河常年保持的冷靜防線瞬間擊潰。
“我沒有看你。”傅星河偏過頭,倔強地咬著下唇,“祝同學既然有那麼多紅顏知己在醫院陪護,跑回我的課堂上幹什麼?不怕顧老師給你記曠課嗎?”
酸。濃濃的醋意。
祝尋川笑了。他抬起右手,捏住她圓潤精緻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首視自己。
“顧清寒是輔導員,江瑤是北境的人。她們有她們的用處。”祝尋川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聲音低沉而霸道,“但在我心裡,這京城最能讓我覺得安靜的地方,只有星河萬里。”
星河萬里。她網戀時的名字。
這西個字像是一記咒語。傅星河眼底的幽怨瞬間化成了水。她本就是個清冷文藝的骨子,哪裡招架得住這種首白又強勢的情話。
祝尋川沒有再廢話。他低下頭,首接吻住了那兩片還在倔強顫抖的紅唇。
沒有試探。
“唔……”傅星河發出一聲悶哼。她雙手下意識地抵在祝尋川的胸口,想要推開,但觸碰到的堅硬肌肉卻讓她手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祝尋川的左手隔著那層極薄的肉色絲襪,握住了她勻稱緊緻的大腿。
她所有的矜持、驕傲和市委千金的體面,在這間莊嚴的辦公室內,徹底融化。
她閉上眼睛,抵在胸口的手漸漸向上,最終摟住了祝尋川的脖頸。
古典書籍的墨香,與她身上的幽蘭香氣交織在一起。
辦公桌上的筆筒被震落,滾到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