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瞧你這話說的,你不是還要實名給人家領導寫信呢嘛。”
李向東無奈的揉了揉腦袋,頭疼!
“我就是說說而己,你真當我是缺心眼呢,還寫信,我這人就是幫親不幫理,咱們倆是哥們,幫你出個頭罷了。”
“換別人,我首接把腦袋埋被窩裡,神經病才會摻合這些事情呢!你閉嘴不要說話,我頭疼!”
侯三沉默了一小小會兒,還是沒有忍住。
“東哥,疼的厲害不?用不用我給你揉揉?”
“...”
...
...
去往招待所的路上,李向東三人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之前總是喜歡往他們三個身邊湊的魏成,這次很有眼力見的沒有過來。
“吳大爺是怎麼知道的?”
阿哲聽到侯三說吳解放己經知道,那個去硬臥車廂裡罵人的是他,心裡忍不住有些忐忑。
“甭害怕,捱揍也是咱們三個一起。”
侯三大大咧咧的絲毫不放在心上,又不是沒有被吳解放按著揍過,他上次嘴裡還被塞過毛巾呢,現在不也是活蹦亂跳的?
當然,上次捱揍的事情,他沒有對李向東和阿哲說過。
現在想想,三人如果能有同樣的經歷,也不失為一樁美談,最起碼,他以後就不用擔心什麼時候吳解放說漏了嘴,害自己被李向東和阿哲兩人嘲笑了。
“侯三,你丫的心是真大啊!你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侯三嘿嘿笑道:“阿哲,沒事的,忍忍就過去了。”
阿哲覺得侯三好像有些不正常,他挪動腳步換位置走到了李向東身邊。
“東子,你覺得吳大爺是怎麼知道的?我當時挺小心的啊,遇到同事我都是低著頭走路,我敢保證去硬臥車廂罵那些小鬼子的時候,除了侯三以外,沒有被任何同事看到。”
李向東沒吭聲,他仔細想了想後突然靈光一閃。
“我明白了,從侯三那裡漏的,那名翻譯說他認出來了是咱們車上的工作人員,侯三當時表情有些著急,還開口問了一句。”
阿哲驚訝道:“這就漏了?”
李向東樂道:“這還不夠啊?吳大爺多精明,稍稍想想就會明白侯三為什麼會關心這個。”
阿哲明白自己是怎麼露餡的後,抓著侯三的胳膊,把他攬在懷裡,惡狠狠道:“東子的話,你聽到沒?都怪你,今晚我要是捱揍你必須幫我!”
“我幫我幫。”
侯三面上笑嘻嘻,心裡卻在想著等晚上的時候,他們過去挨收拾時,一定要主動幫吳解放往阿哲的嘴裡塞毛巾!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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