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專心看電視的李老頭,聽到動靜扭頭朝屋門口看去。
“回來了東子,懷裡的君子蘭是你孫叔給的?”
“對。”
李向東一手拿花,拿花的胳膊夾著畫軸。
他看到李老頭盯著畫軸,目光中有疑惑,笑著解釋道:“畫是我的,之前暫存在孫叔家,現在家裡有地方了,我就給拿了回來。”
李老頭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因為正在跟人學養君子蘭的緣故,他才會多嘴問一句君子蘭是哪來的,至於畫,他不關心什麼畫。
屋裡的其他人更不在乎,君子蘭和畫全都不在乎,李向東和李老頭爺孫倆說話的時候,他們也僅僅只是扭頭瞥了一眼,然後回過頭去繼續看電視劇。
也就還記得去年李向東拿回家一幅畫,後來又把畫放到蛐蛐孫家的周玉琴,看過來的眼神在李向東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媳婦兒,書房鑰匙。”
李向東今天回來換下的衣服,己經被周玉琴給扔到了洗衣機裡,書房的鑰匙也被周玉琴給順手收了起來。
鑰匙到手,瞧著李小竹乖乖的站在周玉琴身前,也不知道看沒看懂,反正是一副擰著眉頭,全神貫注的樣子。
李向東揪了揪她的沖天辮,沒等她發脾氣,轉身快步從屋裡出去。
“娘~爹~他他~”
“你快看電視,呀,真好看!”
周玉琴一打岔,李小竹收起還沒有發出來的脾氣,再次專心看起了電視劇。
“手真欠。”
李父低聲嘟囔一句,坐在他身邊的李老頭一個大脖溜抽了過去。
突然捱了一下的李父很詫異!
他剛才說的聲音很小,李老頭即便坐在他身邊也不可能聽的清楚。
“爹,您幹嘛?”
“不幹嘛?你爹我的眼神現在不大好,剛才看錯了,以為你脖子上落了只蚊子。”
李父聞言心裡憋屈壞了,這壓根不是眼神的問題,這是常識,現在還沒有蚊子呢!
只是他也就敢在心裡腹誹李老頭幾句,捱了一個大脖溜後現在連嘟囔一句都不敢。
李老頭動手的原因也很簡單,自己養大的孩子,自己瞭解。
剛才李父看向李向東的表情和目光,沒有逃過他的雙眼,他雖然沒有聽清楚李父說的什麼,但心裡明白絕對不是好話。
再說了,他搪塞一句李父脖子上有蚊子,都是在給李父面子。
一把鐵鎬十三塊的事情,李父簡簡單單的還回來十塊錢可過不去,在他的那個大脖溜抽過去後,這件事才算徹底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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