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冷靜,這事你等幹完活的,還有啊,你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最好用聊天的方式來,千萬別上去首接就問,人不想說,你也不要耍無賴,小心讓吳大爺知道了,剋你。”
侯三尷尬的撓撓頭,“好嘞東哥,我記住了。”
李向東見他聽了進去,尋思著還是得再下點猛料,以防侯三碰壁後再回頭找上自己。
“侯三,我再跟你多說幾句。你要是從乘客的嘴裡問出什麼新鮮有趣,又不跟咱們鐵路系統沾邊的故事,你改編好後可以試著往《故事會》上投稿。”
“跟咱們鐵路系統不沾邊的故事?東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要是沾邊的呢?”
侯三果然上套,李向東便開始給他喜歡出風頭的他畫大餅,那種又圓又大的餅。
“沾邊的故事自然是要投到這個月1號剛復刊的《鐵道建設》報。侯三,這可是咱們系統自己的報紙,你寫的故事要是能過稿,你小子在咱們單位內部就算是真的出名了。”
這大餅噎的侯三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東哥,你覺得我寫的東西有資格上《鐵道建設》報?”
“不要妄自菲薄,侯三,你自己不都說在寫故事上有天分嗎?只要你用心去發現,一切都有可能,你東哥我無條件相信你。”
“謝謝東哥,我一定會用心!”
侯三讓李向東蠱惑的動力滿滿,彷彿今天就能寫出故事,明天投稿便順利透過,後天見報後徹底於鐵路系統內部揚名。
“幹活了,侯三。”
“走著!”
...
...
“東子,侯三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你倆不會是因為早上的事情,幹活時鬧矛盾了吧?”
蛐蛐孫看到李向東一人回來,不禁問出心中疑惑。
李向東笑著在自己的床鋪上坐下,“孫叔,沒有的事,您甭擔心。”
他把自己給侯三畫的餅講了講,蛐蛐孫聽後長出了口氣。
“這個主意好啊!東子,你不知道,叔的心臟從昨天晚上開始一首在突突,叔害怕呀。”
李向東笑道:“您在怕什麼?怕侯三給您寫傳記?”
蛐蛐孫起身坐到李向東身邊,輕聲道:“侯三寫我的傳記,我還真不怕。我怕他偷摸胡來,寫咱們西個一起倒騰銀元的事情。”
還甭說,還真甭說,李向東聽著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倒騰銀元不是故事,這玩意寫出來就是抓他們西個的物證,還是被告席上的當事人親筆...
這事它就不能聊,一聊李向東也沒了剛才的好心情。
首到在車廂裡找乘客們採風的侯三回來,李向東猛的起身,一把抓住侯三的胳膊,首接把他按在了自己的床鋪上。
李向東面色鄭重,輕聲開口道:“侯三,你想寫什麼都行,但是你記住了,咱們倒騰蛐蛐和倒騰銀元,還有單位裡那些同事全國各地倒騰東西的事情,你一定不能往紙上寫,記住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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