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回家的路上,李向東打心底裡為李父感到惋惜,真的是生不逢時呀,這妥妥的房產商胚子,資本家的好苗子,沒有趕上好時候!
周玉琴從廚房出來,看到李向東進院,探頭往他身後看了一眼,隨即問道:“兒子閨女怎麼沒有跟你回來?你好好的搖頭幹嘛?”
“曉海要在二哥家吃包子,閨女要跟爹孃一起吃,倆人賴在老宅不跟我回來。”
李向東沒解釋自己為什麼搖頭,看向周玉琴手裡端著的饅頭。
“咱們等會再吃,二嫂蒸的包子快出鍋了,二哥說等會給咱們送一些過來。”
“那就等會再吃,剛做出來的飯也有些燙。”
周玉琴說完,依舊端著饅頭朝正房走去,雖說等會有包子吃,但現在普通老百姓家裡不年不節的蒸包子,也不會蒸太多。
不是捨不得放開了吃,肉己不限量供應,可每月的糧食還有定額。
“東哥,我沒來晚吧?”
侯三趕在這個時候上門,李向東轉身朝身後看去。
“沒有是沒有,飯剛做好晾涼了再吃,你在家幹嘛呢?怎麼現在才過來?”
侯三嘿嘿笑道:“剛睡醒,睡醒後在家掃了掃院子。”
李向東有些無語,“睡了一下午?”
“嗯,本來我都己經睡醒了,正好趕上下雨,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我又眯了一覺。”
“佩服,佩服!可你想過沒有,咱們明天跟車去閩省,你晚上睡不著怎麼辦?。”
“沒事,到點睡不著的話,我就喝一杯東哥你給我的那瓶汾酒。”
兩人說著話來到正房的門口,各自在一把搖椅上坐下。
只是侯三剛坐下便立馬站了起來,“東哥,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李向東聞言一腦門子霧水,“什麼事?”
“汾酒啊,半個月前,你答應多給我兩瓶的,你忘了?”
侯三猛拍了下腦袋,這事不止李向東忘了,他也給忘了,主要是這半個月裡兩次歇班都是在分錢。
那滿滿當當的一箱子大團結,誰看見誰迷糊!
“哦,對,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你先別急,你坐。”
李向東臉上的表情笑眯眯,侯三聽話的坐回到搖椅上。
“我坐好了,東哥,你說吧。”
“酒我答應給你,肯定會說話算話,但你要是聽我的就最好再等等。”
“等什麼?”
“你主要是為了討好老丈人吧?我答應給你的酒可是好酒,你現在送了,那我問你,你和孔大妮結完婚後回門當天帶什麼酒?我存的可是63年的,你打算再去淘換五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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