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海為什麼高興不起來，李曉波心裡有數。
“你看這是什麼？”
李曉波手掏兜，拍在桌上的兩分錢。
李曉海看到錢很驚訝，他知道李二哥兩口子幾乎從不給李曉波零花錢。
“曉波哥，你哪來的錢？”
“我前些天跟我娘一起回我姥姥家，我姥姥偷偷給我的，你收起來吧，過年咱們買炮仗用。”
李曉波看到李曉海這次沒有假笑，美滋滋的拿起桌上的錢對摺兩下塞口袋裡。
“年三十前，我最少還會再去我姥姥家一趟，到時候我從我姥姥姥爺手裡再拿到零花錢，我還給你拿著。”
李曉海樂呵呵的點頭，“好。”
小哥倆就攢錢買炮仗，還有等會拉攏李曉濤上船的事情繼續低聲商量。
水房裡，周玉琴洗刷乾淨碗筷，想起正房屋裡還剩一副，快步回屋。
“你倆聊什麼呢？曉波，趕緊把碗裡的肉吃了，就剩你面前的碗沒刷。”
“三嬸，碗裡的肉我想留給曉濤哥吃，等會兒我們把碗刷了行不行？”
“碗不用你們刷，一會兒放水房的水池子裡，記得碗裡接滿水。”
“知道了三嬸。”
“曉濤哥，三叔燉的魚吃不吃？”
“吃！哪呢？給我。”
李曉波等周玉琴離開，端著碗筷，喊上李曉海往屋外走。
“哥哥，你們去幹嘛？”
李小竹瞄上了李曉波手裡的碗，“給我看看。”
“碗裡沒東西，我倆要去廚房刷碗，你在屋裡吃花生吧。”
李曉波說話時腳步沒停，帶著李曉海往屋外走。
坐在八仙桌旁跟李老頭下棋的李向東，聞言往屋門口放下看一眼，隨即收回目光沒有過多關注。
小哥倆從屋裡出來，兩人也沒去別的地方，碗筷藏在屋門口右邊的搖椅下面，兩人擠著坐在另外一張搖椅上等待李曉濤上門。
“你倆不冷？”
“三嬸，我們不冷。”
“娘，我不冷。”
“冷了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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