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江帶著李曉濤和張虎，出去後很快一人拿著三瓶開啟蓋子的北冰洋回來。
眼巴巴等著的李小竹接過汽水就仰脖往肚子裡灌，猛喝好幾口，再接著吃肉吃麵。
小孩子們這桌最先吃飽，李曉江幾個大點的上手收拾好碗筷。
飯館裝修的時候為了不礙事，水池子被挪到廚房和東廂房之間的牆根底下。
向林媳婦看到他們擰開水龍頭洗碗，走過來趕人，“不用你們洗，放下我來。”
李曉江幾個回倒座房的桌旁坐下，繼續喝各自沒有喝完的汽水。
還記得早上李向東答應自己多吃兩塊肉的李小竹，己經換位置和李向東坐在一條長條凳上，懷裡捧著半瓶汽水，甩著兩條小短腿，時不時手指桌上的肉，張嘴等待投餵。
“你們吃飽了沒？”
李母過來詢問下午還要上學的李曉江幾個，準備帶他們坐公交回家。
前門這裡孩子們沒來過幾次，就算是來，也都是跟著爹孃步行。
唯獨一次坐公交，還是李二哥參加京城春節環城跑的時候，李向東帶著他們從天安門方向過來。
其實李曉江和李曉濤的年紀不算小了，也就李母這個當奶奶的非要帶他們坐一回才放心，換成李向東，首接告訴他們去哪坐車，坐哪一路，就不會再管。
李小竹聽著哥哥姐姐們回話吃飽了，她扭頭看向李母。
“奶奶，我還沒吃飽，在溜縫兒呢。”
“溜吧，多吃點，今天你是頭號大功臣。”
“嗯嗯，我多吃點。”
李小竹笑呵呵的點頭，抬手拍拍李向東的胳膊。
“聽到沒有？我這個大功臣還沒吃飽呢，快給我夾肉肉。”
...
...
時間轉眼來到下午一點多，送走所有賓客和東西兩間廂房的客人，李向東一家齊上手收拾乾淨屋裡的衛生。
因為業務不熟練，再加上頭回上崗後心慌，不由開始手忙腳亂到現在的李大嫂和李二嫂，終於獲得喘息的機會。
她們兩妯娌己經提前吃過午飯，坐在正房屋裡休息喝水。
陪客的李父，還有李大哥和李二哥，這爺仨也就李父還保持著頭腦清醒，李大哥和李二哥兩人己經喝的暈頭轉向，歪著身子坐在桌旁眼神迷離。
2004年的時候，陝西省最先出臺禁令，嚴禁公務員工作日中午飲酒。
現在沒有禁酒令，酒文化非常盛行，部分領導甚至把酒量當做對下屬工作能力的考核指標，可以說這年頭但凡是個公務員，不論男女酒量幾乎都不差。
李大哥和李二哥為了陪好邀請來的政府部門工作人員，兩人今天也是拼了。
李向東送走收拾好廚房的錢家爺倆，走進正房後發現除了李小竹，家裡人全在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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